是夜。
位于中层区的廉价公寓,就是班德和艾玛的住处。
这里的租金便宜,治安相对还好,只要在天黑后别出门就行。
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落魄的艺术家,普通上班族。
当然也少不了破产后沦为酒鬼的有‘前’人。
为庆祝班德升职,两人在公寓里做了丰盛的晚餐。
还有价值11美刀的红酒,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奢侈品。
味道...还不错。
艾玛是这么说的,而对班德而言,在升职的喜悦和幸福感加成下,他吃任何东西都是美味。
20平米大的公寓里摆满东西,班德和艾玛盘腿缩在宽窄约35公分的茶几旁。
房间里除了两人盘坐的地方,只有一条堪堪容纳双脚经过的曲径小道,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钢丝床。
每当夜里的时候,总会发出‘可耻,可耻’的声音。
虽然房间不大,冬天到来时漏风的窗户框让他们瑟瑟发抖,但却无法抵挡两颗炽热的心。
班德无数次期盼,自己会获得成功,给她最好的生活。
她值得最好的生活,对班德来说,全世界也没有艾玛重要。
但一次次的挫折,让他的骄傲和自信一次次被摧毁。
每个踏上社会的年轻人,都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将会成为最耀眼的百分之1。
然而时过境迁,他们才懂得最幸福的事,不过是做个正常的普通人。
只是,班德明显还没有体会到这点。
他还怀有希望,为了艾玛,为他们今后的生活,努力的迈向遥不可及的百分之1。
现在,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已经踏出最重要的一步。
“很快,我们就会有大房子,会住在繁华的富人区,拥有8间屋子的房子,后院会有草坪,泳池。”
班德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对未来的憧憬,艾玛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坐在那里看着他。
只是,有些微醺的班德并未察觉到,那双柔情私人的眸子里,带着与往日不同的担忧。
“班德。”艾玛打断了正在憧憬未来的班德。
“什么?”激情退却,班德晃动着身子跌坐在她身旁,醉的更明显了。
“或许...我们该结婚了。”艾玛轻柔的抱着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
“不,再,再等等,我要...我要给你最好的,艾玛,艾玛,我爱你...你是全世界,最善良的姑娘……”
呢喃的细语声中,班德终究沉沉睡去,看着爱人的侧脸,艾玛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拂过。
泪水情不自禁的涌出眼眶,在这漆黑的夜里无声抽泣。
……
“旧金山?你去做什么?”听瑞奇突然说他要去三藩市,伯特满脸诧异的问道。
“呃...相亲。”瑞奇满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自从他变得不那么混蛋,开始做正经的事情后,乔治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其他家人也重新接纳了他。
瑞奇能清楚的分辨,谁是为了钱,谁有是真的接纳自己。
父亲脸上欣慰的笑容,让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从前是个混蛋,也让瑞奇变得不那么叛逆。
这次的相亲就是乔治安排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准备去走个过场。
毕竟,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他很难产生兴趣。
更别说他还有艾琳,艾琳更有一个让人畏惧的硬核老爹。
瑞奇还不想尝试被1964年生产的韦瑟比先锋猎枪顶着脑袋是什么滋味。
“很急吗?”伯特撸着马里奥问道。
最近他有点宅的倾向,每天不是去公司,就是在家里撸猫,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怎么?”瑞奇看了看表说:“离约定时间还有72小时。”
“足够了。”伯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什么?”瑞奇还是不明白他要干嘛!
“一起,开我的车。”把车钥匙扔给瑞奇,伯特打算跟他一起去散散心。
“我是去相亲,不是旅游。”坐在驾驶座上,瑞奇还叨叨个没完。
他原本是要做飞机,享受头等舱小姐姐的热情服务,为什么突然就沦为司机了?
再怎么抱怨,也改变不了司机的命运。
离开纽约后,路上的风景让伯特的心情很好,怀里的马里奥也在他的爱抚下安静的睡着。
自从被伯特控制每天的酒精摄入后,它的身材正在逐渐恢复。
虽然还没变成帅喵,但也不会再被当做长毛的荷兰猪。
当崭新的法拉利抵达三藩市时,漂亮的车身已经蒙上厚厚的尘土。
顶着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