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虽无海虾,可河虾还是有的,军师竟未吃过虾公?”
少年军师挠头一笑:“末将生在山野,幼时都是在山里刨吃的,南疆水路中的血蟥蛇虫太厉害,轻易不敢下去的”
我闻言叹了口气,南疆边境毒物肆虐,寻常人出入皆是九死一生。
更遑论长久存身于此的本地人,只怕过的更是贫苦。
少年吃的专心,我亦看的专心。
他忘了说明来意,我亦忘了问他。
心里只觉这少年单薄的可怜,说不定从南疆来的这一路,都没吃上一顿饱饭。
小伙计接二连三的端上海中珍馐,道道都是中原难得一见的海味。
少年边吃边啧啧称奇,我则坐在一旁满眼慈爱看着他。
及至桌上最后一道鱼汤见底,神星才恍然大悟般想起了正事,连连同我告罪。
“王爷恕罪,末将从军营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三日的干粮,是以进了东海这几日都没吃上饭......现下便光想着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