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个万人敬仰的位子上。
一夜一夜的睡不着。
一天一天的捱日子。
却不想有一日,楚楚她竟夜闯了养心殿。
还将我瞪着眼睛,坐在榻上拔穗子毛的事,逮了个正着。
她穿着一身夜行服,黑纱覆面,游鱼处监听百官,当然知晓御林军的换防时辰。
是以,她便真的跟条鱼儿似的,十分刁钻的避开御林进了殿。
等到她一把掀开床帐,见我手中抓着穗子,将黄丝线拔的满榻都是时。
便瞪圆了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怒气冲冲的拉下了面纱,恍然大悟的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哥哥骗了我!怪不得养心殿所有宫娥都换了新人!怪不得不准宫娥夜间随侍!怪不得守殿的御林军足足添了一倍!原来陛下真的驾......”
我颓唐了数日,脑子里一直昏昏沉沉的。
可乍然听见楚楚要说出驾崩二字的时,就不由自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不要说话”
楚楚气急败坏起来,她伸手搡了一把我的肩头,皱着眉头扒开了我的手。
“你!盛子戎!你不会是杀了陛下才......”
我叹了口气,不答反问道。
“你武功不是被废了么?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