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不知道？”
“因为我没告诉他。说到底，我和白夜才是同类。”
“……”
萧婉儿算是留了心机，因为对何卿的执念，令她的灵智也保存完整。若她没有死去，方林这种人，她是根本都不会接触。
如今迫不得已，只能靠方林帮自己寻找何卿，当然要留些后手。
“抓沈凤，放张鹏……方林想干什么？”长青问道。
“放走张鹏，回樊林城给沈家传讯，要想赎人，便带一百祭品以及一百万灵石，且要张鹏亲自送来。”萧婉儿真如她所言，知无不答。
“一百万灵石？”
长青忍不住咋舌。
十万灵石，便可买到一部天级功法。樊林城这种城池，说不定都没有天级功法。
一百万灵石，哪怕沈家是樊林城第一商会，与南宫家有商贸往来，想要拿出，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于一百祭品……又是一百条生命！
“送来之后当如何？”东方兰问道。
“以关于我的传言，当然是要将张鹏、沈凤都杀了。不过，我不会亲自动手，但他们仍旧无法活着离开白骨林。”
“不可能！”东方兰摇头说道：“一百万灵石虽然多，可对方林这种天骄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若想要灵石，别的不说，四大家族随便投靠一个，都能轻易获得……”
“他不是会投靠别人的人。”萧婉儿摇了摇头，“我听他说过，当镇狱官只是积攒声望，他是为了成为提刑官，成为青云国比肩赵震的存在。”
空气突然安静了许多。
东方兰不自觉的看向长青，长青也是轻轻咳嗽一声。
“怎么了？”萧婉儿不解，道：“这些都是他亲口跟我说的，而且我也相信他可以做到。”
“不，他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长青顿了一下，才道：“提刑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