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一不二。”
“既然承诺拿出十颗拍卖，就绝不会私下交易，这样有失公平，不符合我的一贯风格。”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有所必为，有所不为！”
“我秦川绝不是见钱眼开之辈！”
秦川慷慨激昂，义愤填膺，一脸正气的陈词。
把陈文渊唬的一愣一愣的，甚至老脸露出一抹羞惭。
后面的话愣是说出不来了。
被堵得很难受。
他曾经也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视金钱为粪土，立志要用一身本领报效祖国和人民的热血少年。
不知从何时起，逐渐磨平了棱角，失去了一腔热血，没有了专家学者的风骨。
变得越来越市侩，眼里只有利益。
最终失去了初心，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秦川一席话，让他心潮震荡，羞愧不已。
“陈老，你，你没事吧？”
看到陈文渊一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秦川忍不住问道。
陈文渊满脸羞红，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私下找秦川买个药，却被狠狠上了一课。
搞得他都张不了口了。
秦川也很纳闷。
觉得陈文渊有点怪怪的，进屋时满面春风，喜气洋洋的。
怎么突然就被干沉默了？
莫非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把他给刺激了？
“我好像也没说啥啊？”
就打了句官腔而已，他就这样了。
“这老登不会想碰瓷讹人吧？”
秦川腹诽。
不过看陈文渊的样子，不太像讹人。
不会装大了，把他给吓着了吧？
秦川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