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怕她伤会疼。
直到他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好。
他们有婚约,现在又是互相敞开过心扉,更深入的也了解了。
她是接受的。
但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羞耻了。
沈朝惜的脸色虽然是平静的,似在忍耐着。
但能看出她的耳垂,染上了一丝的绯红,就在她心跳加快的时候。
男人已经起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拉过纯白色的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
“身体不舒服的话,好好睡一觉。”
他这里说的,是身体不舒服。
尽管沈朝惜不说,他也知道她今天是下不了床走路了。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他应该,军区的事情有很多,都忙不完。
因为沈朝惜在不久前刚知道,总军区那边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的。
“好。”沈朝惜点点头。
也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好似她脸上的娇羞,也不是装出来的。
但总觉得,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有些晦暗不清,似有情绪在她眼中。
在出去之前,陆云洲似乎还给她把门关上。
沈朝惜抱住了被子,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难得的,溢出来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哄”未婚夫,可真不容易?
隧道爆炸,陆云洲的手伤,应该是去找过她了。
还有接近司闻斌,她所有的计划都是想找到司则诚的把柄。
可她忘了,陆云洲在知道她出事的时候,会心疼。
他会在司家看到她出现在司闻斌身边的时候,以别人女朋友的名义,也会心里不好受。
所以昨晚她放任的,哄着他,只希望他能舒服些。
但代价就是,她是真的下不来床了。
毫不夸张。
昨夜不知多少次。
她已经伤了。
但她能说什么呢?
他要停下来,是她要继续的。
“美色误人啊。”
她眼睫微颤,似无奈的扶了扶额,只觉得浑身疼得,都怪她昨晚,为什么会觉得,陆云洲他那么诱人呢?
算了,还是先休息吧。
昨晚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想想,等恢复了精神后,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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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司家,当司闻斌答应了他父亲的要求,被司家的人从房间里放出来的时候。
他直接拨开那些司家的保镖,朝着那名领他过来,按照他父亲的意思,将他关在了房间的管家冲去。
“大少爷?”
“她人在哪?”
这名管家似乎也是为难,他语气一顿,明显不知道该怎么跟司闻斌去解释,只能脸色变得难看的,沉默着。
“这。”
“好,你们不说,我自己去找!”
在房间里被关了一晚上。
司闻斌也是一晚上没有睡觉。
直到天亮,他担心沈朝惜的安危,知道这场司家的父子之战他要是不肯低头妥协的话。
只怕是,他父亲会对“她”不利,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为了安全起见,他妥协了。
也答应了司则诚的要求,跟权家的大大小姐去接触,跟他自己喜欢的人分开。
但是现在,他急着去找她,自然也就没工夫去管那个他父亲要求的别人,什么权家的大小姐。
但就在他冲出去,准备去找沈朝惜的时候,那名脸色犹疑,似乎说话为难的管家还是开了口。
叫住他,“大少爷。”
这名管家看了眼他,然后转身,打算给他带路,就像刚才的难以开口,是在遮掩着什么似的。
“您跟我来吧。”
于是,就这样,司闻斌跟着这名管家过去,心里很着急,生怕她出什么事。
昨天他在这里被关了一夜,早已经是心急如焚了。
可他绝对没想到,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幕,是当这名管家带着他,来到了司家走廊尽头的一间奢华的房间。
房门紧闭着。
而里面,他即便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心里就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更别说是司家的人,打开那扇房门的一瞬,当那个奢华的大床上,凌乱不堪的一幕。
落在他的眼睛里的时候,他似乎呼吸都停下来了,心脏收缩!
因为就在那个奢华的房间里,大床上,有明显塌陷下去,床单褶皱的痕迹。
就在床边,还有床头那里,还躺着几名喝醉了酒彻夜未醒的年轻豪门中的子弟。
他们衣衫凌乱不整,还有的衣服被解开到一半,昏迷在那的。
显然,就像是昨天夜里,在司家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