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不过他说他也是汉人,而且还是什么双料读书人,天知道这是他们那里的什么等级,或许也很厉害吧?”
郑玄马上冷脸道:
“竖子,你可知什么叫双料读书人?这个话,连老夫都是第一次听到,而且他方才对你所言,句句都在我汉人文化脉络中,你竟然一句都没有听懂,真是可怜可恨!”
“罢了,圣人都说了,终日无所事事,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你也就不过是一个棋人,圣贤深意,不懂倒也说得过去。”
说着,他转而看向刘域一笑道:
“小哥儿,老夫做一回不速之客,吃些你的嗟来之食,可乎?”
大师果然就是大师,大智若愚,大贤无行。
刘域微微一笑,也是学着叔侄二人抱拳揖道:
“大师说笑了,就冲大师夸我这两句话,何止一桌酒菜可比?大师想怎样都可以,尽管自便,反正这酒菜也是人家奉送的。不过——”
刘域说着,看了一眼王管家,随即又道:
“小子还有急事在身,不能陪大师纹枰对坐,听敲子雅事了。有缘再见,告辞——”
纹枰对坐,听敲子雅事?
前面有什么“双料读书人”惊人之语,后面又有这信口拈来的“听敲子雅事”书生意气,郑玄越品味越觉得有意识,早就有生出的延揽爱才之心,不觉更加喷薄而出,急忙追着刘域的背影喊了一声:
“小子,办事就去办事,老夫这几日都会在这酒肆里吃酒耍乐子。办完了事情,记得务必过来找老夫,老夫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