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朵还不好使,就是一个老废物,现在家里都听我大孙子的,他是 个明事理的孩子,也是我们家现在的户主。”
易忠海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这一老一小都是什么人啊,小的负责扎针,老的负责溜缝儿,这他娘的可真是亲祖孙啊,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个老太太也是属白眼狼的,以前自己家对她的好这就全忘了?
你就是随便说你孙子几句, 给我找找面子能怎么地?我易忠海以后还要不要在院子里混了。
现在他觉得脸上犹如火烧一样难受,这屋子里他是一刻都不愿意往下待了。
“既然这样,院子里的事儿还挺多,那么我们就走了,就算我们多此一举。”
说完之后抬腿就走,临要出门的时候,还黑着脸发出了重重的一声冷哼。
刘胖子自是无可无不可的,也跟着易忠海的身后走了出去,这个家伙被赵刚狠狠的损了一 顿,现在还怕人家记仇以后找他的麻烦呢,哪敢在此久留。
要说最不甘心的就当属阎埠贵了,看着这满桌子的鸡鸭鱼肉,自己却只是闻了闻味儿,连个 大米饭粒儿都没混上,这叫他个老抠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