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神情憔悴脸色蜡黄，心中升起几分自惭形秽，更不敢和李夫人对视，她小声说：“我要见远哥，让他来决定！”
李夫人轻蔑一笑，“他涉嫌故意杀人，早几天前就被警方抓了。你那个好朋友作为共犯也被抓了。已经过去一分钟了，还有两分钟，再不给出答案我来替你选择！”
李婉然如遭雷击，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颤抖着唇瓣，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不，不可能……”
远哥和杨柳不会出事的，他们不可能出事！
两分钟后，李婉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李夫人趾高气扬地离开，“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珍惜！”
这天之后，李夫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追回财产的官司李婉然输的一败涂地。
当天就被李夫人的雷霆手段给处置了，当夜两位黑衣大汉闯进家里，把李婉然打晕带走了，等她醒来人已在精神病院，她大声哭喊求救，回应她的永远都是镇定剂。
连番打击下来，李婉然精神恍惚，慢慢的认命了。
她不再哭闹，像个局外人一样，每天坐在轮椅上看着病友们玩闹。
在精神病院待了半年之后，李婉然开始神志不清，每天夜里都做同一个梦，梦见她哥哥找人撞死许清九，半年之后她成了林太太，后来团团也自杀了，那张神似许清九的脸终于消失了……
她每天早上都笑着从梦中醒来，期盼下一个黑夜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