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已经不动了。
要不是被人抓住头像，她早就瘫在水底了。
三皇子目光沉沉，“拉上来，别弄死了！”
把人拉上来，十公主吐出几口脏水，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过了良久，她才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死寂，呆呆地望着阴沉的天空。
在水中泡了又泡，她已经冷得没有知觉了。
活了十五年，这是她第一次受这种苦，她快承受不住了，一然哥哥怎么还不来救她？
十公主眨动了一下眼睛，眼神开始涣散，意识也在抽离。
三皇子做了个手势，他身边的太监上前几步，猛地一掐十公主的人中，还捏着嗓子道：“十姑娘可别睡过去了，你虽是九皇子的贴身侍女，却是大晋人。三皇子的书房中藏着不少大越的机密，自从你来了之后，书房里有过几次进贼的痕迹，你就老实交代吧，你究竟是不是细作？”
三皇子这边假装不知十公主的身份。
便是有心要折磨她，也是以细作之名。
倒不是为了十公主着想，只是三皇子不想回忆自己被羞辱的一幕。
他会受辱，就是因为十公主的身份。
十公主被刺醒了，她蠕动着唇角，声音虚弱到只剩下一股气了。
“我不是……我不是细作……我要见一然哥哥……”
那个太监啧声道：“真是个念主的好姑娘，现在还记挂着你的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