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往被转移到别处,从事其它生意了。极少数可能被人暗害,谁也不敢去追究。”
哦,原来这样!
是啊,一切不能靠主观想象,内部的消息相对可靠。胡蛋拍拍边利胳膊,说:“你是知情人,要不是你告诉我们,好多情况,我们一无所知!”
他们正要深入交流,老宅那边传来了惊呼声。
“那是桑红吗?一定不能让她逃了,她是我们追击的主要对象,错过了,也许以后没机会将她再抓捕归案!”
“开玩笑,哪能放走她?”李虎的声音传出。
胡蛋与贾锋不放心老宅子那边,又不敢脱离守土之责,耐着性子,呆在了原地。
他们精神紧张,生怕老宅子里出危险。
“咦,她不是桑红!桑红本人去哪了?”
不好了,完蛋了,胡蛋心里沮丧地想道:“桑红怕是早就趁乱逃了,留下了一批‘武装力量’,与我们这些人绕圈子。”
胡蛋心急如焚,急得团团转。
“我俩安心做好眼前的事,那边吉人自有天相,你就省省心吧!听我说话吗?要撑住,把心放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