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高中三年实在太苦,现在终于过关了,要享受生活了,就放松了自己。其实,大学才是真正学本事的时候。所学的东西,将来在工作上是实实在在用得上的。”
园园:“冯白,你绕了半天不就是想问我和关小雨是的事吗。这么跟你说吧,我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我喜欢他的朴实。不,朴实只是一方面。这关小雨最让人喜欢的一点就是不服输,一件事如果想做,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做好。你说我成绩差,那好,我考得重本给你看;你说我笨,不会说话,那我天天练说话练朗读,我大量。这样的自我管理能力,我自问是做不到的,也很佩服。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吃天赋的人,谁叫我是天才呢!”
“哟喝,你还得意了。”冯白一笑,就端起酒杯:“敬你,我的小天才!”
园园和他碰杯:“敬智慧!”
冯白明:“明白了。”
园园:“其实,我们也不算正式交往了。毕竟都还年轻,还有四年大学,我这病,估计怎么也得拖延一年吧!大学念完,还有硕士,说不定将来还得读博,未来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大家在一起高兴就好,高考结束,我们在一起,也算是送给自己的成年礼吧!”
“明白,明白。”冯白:“这事爸爸也不管了,我不能永远拿你当孩子。鸟儿的翅膀硬了,终归要自己面对自己的人生。不过,我最后想给你一个忠告。”
园园:“冯白,我最不喜欢听你说教了。”
冯白:“最后一句,最后一句。”
“你说。”
冯白踌躇了半天,才道:“这人……尤其是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园园瞪大眼睛,疑惑地问:“保护自己?你当关小雨是坏人,欺负我吗?切,就他那怂样子,我不找他麻烦,他就烧高香了,还敢唧唧歪歪。哎哟,老爹你就放心吧,从来只有你女儿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人欺负得了你的掌上明珠。”
“还掌上明珠呢……”冯白一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园园:“那是什么?”
冯白:“园园,你看啊,爸爸是男人,你是姑娘,所谓男女有别,有的话应该你妈来跟你说的。可是,你妈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想不到那方面去,而且你们又是顶的,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吵架。”
“你究竟要说什么呀,我听不明白。”
冯白:“发乎情,止乎礼仪不过是存在以我们的美好想象中,年轻人热情如火,很多时候未必能够控制得自己。当年我和你妈交往的时候,就做过错事。现在想起来,虽然美好,但其实还是有点后悔。当初,我们都穷,如果真弄出什么事来,那就是对她身体和精神上的一种伤害。园园,爸爸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对对对,或许我的思维有点老古董,这事我也不想多说,也管不了。但我只想提醒你要做好保护措施,保护好自己,你想啊,如果一切顺利,你一年后就要做手术,手术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恢复期。如果这个时候有了,那不是……这是对你,其实也是对小雨负责,对大家人生的负责。”
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冯白很尴尬,忙喝酒掩饰自己面上的神情。
是的,年轻人热情奔放,那种事你做家长的也管不着。不可能时刻盯着,管得多了,女儿回激烈反抗,她的身体扛得住吗?
可不说,也不行,只希望她能做好措施。
一想起关小雨有可能对自己的宝贝疙瘩怎么样,冯白心都在滴血。
园园这才明白冯白想说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
突然,她一伸手抢过冯白手中的酒,尖叫:“我不给你喝,你出去,你出去,不想看到你!”
就连推带搡把冯白赶出了家门。
“园园,园园,你开门啊,你听爸爸说。”冯白敲着门。
但里面传来女儿愤怒的叫声:“就是不开。”
“老白,怎么了?”这个时候,杨一楠才浑身大汗地回了家。
……
“咯咯,我说你活该。”杨一楠笑起来。
两口子在小区里边走边聊。
冯白:“我严重怀疑他们怎么了,杨一楠,你就一点不担心。”
杨一楠:“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最清楚,她和小雨肯定没有这种事。”
“他们朝夕相处一个多月,该发生都发生了。”冯白又是恼火,又是伤感。
“不会的,小雨那孩子老实,不敢的。就算有,也是你女儿主动,怪得了人家吗?老白,别担心吧,真的不会的。”杨一楠感叹:“青春,多美好啊!”
“你……”冯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
后来,杨一楠又旁敲侧击地问过园园几次。
冯小园每次都大发脾气,说没有没有没有,真没有,你们太俗气了太牛虻了。杨一楠,我要和你绝交。
看她不像是做伪,冯白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