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唯独说出了钱笑的所在,任君行就已经知道了,江承的目的。
这种人处心积虑,实在是一个不可交的人!
“请小兄弟饶命!”而此时,江承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车门前。
昨天,慕容清秋带队,抄了钱笑的豪都酒店,接着便连夜提审江承。
江承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只知道,任君行是一个不可小看的人,却没想到他的本事如此之大。
仅半天的时间,便已经从钱笑那里,做到了突破。
而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虽然是迫不得已,却也让他夜不能寐,良心难安。
江承一跪,倒吸引了前去讨“说法”的冷霜。
“咦,你这个人,为什么跪在地上?难道是讨钱的?”便走上前来,莫明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江承。
“咦?这不是广济堂的江老板吗?你为什么要跪在地上呀?”
冷霜虽被津南的人,称为六霸之一,却也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
江承被问的,老脸通红,却也支吾不出什么话来。
任君行看了冷霜一眼“你不是想拜师吗?”
“想呀想呀!”冷霜一听这事,立即瞪起眼睛,满脸期待看着任君行。
“去前面的那条街上,给为师买瓶水!”任君行说道。
“好嘞,好嘞!”冷霜答应一声,便转身跑了!
“多谢小兄弟,给江某留了面子!”虽然这条路僻静,却也免不了有人走动,江承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