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野兔。”
我记得当时我是这么说的,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对他解释。言语的同时更是得意的拨开面前草丛,向他展示我在草丛下发现的足迹和兔洞。
抓住野兔不仅能够向父母证明我们的能耐,还可以向那些同龄的家伙们炫耀,让他们崇拜我——这便是我当时所想的。
于是我说服大个儿,让他配合我完成狩猎。相对野兔来说大个儿并不灵活,于是我便让大个儿蹲在洞口,而我则埋伏在周围,等着野兔过来,打算趁其不备将其抓住。
孩子嘛,毕竟是单纯的,总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以为野兔也和那些玩伴一样,发现自己跑不过了便会停下来老实认输,以为狩猎等同于嬉闹。
可实际上呢,狩猎却是关乎生死的博弈。
因此那些灵巧的小畜生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的好抓。它们毛绒、可爱的外表下,藏着的却是在生死之间磨炼出来的阴险与狡诈。每当距离拉近,即将抓住的那个瞬间,它们总是能够突然改变方向,再以比之前还要快的速度奔向自己的巢穴。熟练而已迅速的绕开堵在洞口的大个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消失在了洞中。
大个儿是个无比认真的家伙,他蹲在兔子窝洞前挖了有小半个小时,最后也只是空着手,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什么也没抓到。
那时候的我们盼望成长,希望自己能够快些长大。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像大人一样成为勇士或是首领,能够和伙伴们一起潇洒远行,参与狩猎。
当然,时间是公平的,它可不会因为期盼变快或是变慢。
于是,对于我们这些精力充沛的孩子来说,所能做的便只剩下了模仿。
我们仿照着猎人的狩猎小屋,在荆棘丛旁的树洞里建了一座秘密基地,里边陈列着所有我们玩耍时找到的宝贝。像是什么玻璃珠、硬骨头,锈蚀的短剑,散发香味的怪木头,甚至还有一些大型动物脱落的利齿和角砦……
我曾经有一次趁着夜里偷偷的带大个儿去了我们的秘密基地,结果他因为身体太大,根本钻不进去。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快乐是那样简单。当时的我们虽然弱小,却从来不用考虑明天,不会为果腹而发愁。
这或许就是我的童年,唯有欢闹和嬉戏,如同欢快的野兽般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