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反倒得意洋洋，“我是个神要什么人品？没有就没有呗。”
他挖着鼻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老严提醒：“我来之前刚好开了个会，商讨关于你提出的赎罪换肉身……”
山鬼紧张的看着老严。
“如何？”
“20个人的会议只有我一个投了赞成票！”
老严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幸好投票是匿名，不然自己主管的形象就崩塌了。
“他们认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绝对不会真的去救人……看看你人缘都混成什么样了？”
山鬼大呼，“老严，你得帮帮我！”
他再次抱住老严的大腿，几乎把他的裤子拽下来。
之前山鬼的确随口一说，没打算真心救人。
老严拽了拽裤子，“你肉身毕竟已被冻结这么多年，我你争取了下，提出让你救命的同时和小鱼一起积累人品，到达及格线后再想办法给你申请下。”
“我也要攒人品……？”
山鬼呆了呆。
老严扶着镜框提醒他：“最近正在号召和谐天地的建设，上面正在抓典型，准备拿你开刀当反面教材写到教科书里，搞不好……肉身还会放在教材馆展览。”
“别！”
好歹自己是曾经的王者，这么做太丢人了。
“我从明天开始就开始救人，一定凑够398条人命……不骗你。”
“那你去做啊！”
老严表情阴森恐怖，“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山鬼脸上透着为难：“可如今朗朗乾坤太平盛世，哪里会有那么多人等着我救……”
“先和时小鱼去攒人品吧，现在可是风口浪尖，我不知道还能保你几时。”
山鬼跳到时小鱼面前，抓起他的手：“鱼蛋儿！我们去积累人品吧！”
时小鱼在一旁发呆，问老严：
“真的有方法可以让我控制这双手吗？”
老严点头：“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只是你现在没找到使用它的方法，一旦有天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这些就不成问题。”
时小鱼眼中露出星星，望着老严如同看到了救世主。
老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说：
“从此刻开始积极做好事，尽快把人品从90分拉到600分。”
说着，他把时小鱼的手机拿在手里按了一会，“我现在把你们两个的资料放在一块，以后你们两个好好合作，
分数及格了，问题一块给你们解决。”
“等等！我俩的放在一起？”时小鱼一惊，“我不同意！”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山鬼，“我不信他能积累出人品，肯定会拉低我的平均值。”
山鬼跳起来：“鱼蛋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老严知道时小鱼在担心什么，“放心，只是把你们两个的资料放在一个页面随时查看，分数还是各自算的！”
时小鱼松了一口气，山鬼反倒觉得失落。
“我还有一个问题……假如我们两个一块儿救了个人，那这个人品算谁的？”
山鬼笑的阴险：“肯定平分呗！”
“都算！”
老严说：“平分的话，难免会让卑劣的一方起独占分数的心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瞟了瞟山鬼，看样子山鬼以前干过这种缺德事。
“如果你们两个同时救人，人品是双份的。”
时小鱼觉得这种方法还算公平，
老严问：“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了！”
“没有就好。”
老严把手机还给他，顺便拍拍时小鱼的肩膀，“以后我专门对接你的问题，对你的事全权负责。”
时小鱼看着此刻的老严，瞬间觉得他伟岸了很多，犹如天神降临，是黑暗中的曙光。
山鬼在一旁酸酸的，给他们俩一个白眼。
老严走后，山鬼躺在床上。
“奇怪……我总觉得老严在忽悠我们。”
他感觉有很多地方怪怪的，但一时又说不上原因。
时小鱼还在查看手机，看看自己各种素质的表格，其他的分数都挺高，唯独人品这个停留在90。
“为什么偏偏只有90呢……”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从小到大打破的东西太多……人品要怎么积累呢？每天的生活平平无奇，实在找不到几次当**的机会。
“鱼蛋儿，你有没有觉得他奇怪？”
“你还是想想那398条人命怎么救吧。”时小鱼背对着他，没跟他说那么多。
后半夜的时候，二人睡着。
山鬼趴在席子上，朦胧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