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这种管理近代工厂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因此用到严世贵要办的手工作坊,棉纺织业,非常恰当。
严世贵却在努力解释什么叫“效率”。
“一事一做,懂?”严世贵对周氏,对柳少游,还有严喜解释,“如擀棉花的就专门赶棉花,制定一个岗位,弹棉花的就专门弹棉花,纺的纺织的织这样的话各司其职,效率就提升了。我们肯定可以不同于别人家。”
“高见!”
柳少游慢慢明白严世贵的想法似乎有道理,而且越琢磨越对,最后,周氏先鼓掌起来,严喜更是一脸的崇拜。
“那你看我怎么给你当好这个账房先生的。”
“算你知道的多。”柳少游气焰低了很多。
严世贵在工厂呆过因此对于这种标准化管理的思路摸得特别清。传统产业重效率,新兴产业重人的潜能开发,所以他感觉,经验还足够支撑起来一个小作坊的。
“东家,这位确实以前给我做过账房先生。”周氏认真向严世贵介绍小账房,对柳少游推崇备至。
“行,你要不嫌弃,那就委屈你这大才,你暂时在我这儿帮忙,等我找到好账房就放开你,也不耽误你前程!”
严世贵道:“今后你们每个人都有钱赚,不过现在稍微有点紧迫这工钱……”
“少爷什么钱不钱的,别这么见外!”
“不用多久,一个月后就不一样。”
严世贵极为肯定道。因为他预期赚钱并不是太难,诚如周氏所说,松江棉布在当地办作坊制作的,天津还没有,而天津有几十万人口加上北京的,谁不穿衣服?
特别在冀州当地,据说渔阳也就是现在的蓟县,就驻扎着戚继光的军队,而且是重兵,军需的棉布需求这市场能打开的话,银子得挣翻了。
所以一个美好的宏伟蓝图,似乎向严世贵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