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道:“遇事不决,可问玄学。”
聂无羁噗嗤一声就笑了。
“我感觉,可能就在奉玉观里,当初那位受了伤的大礼教,怎么能瞒过老掌教的?”
聂无羁说到这看向林叶:“未必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有什么了不得的高身份,也许就是个扫地的呢?”
林叶道:“不是没可能,我想办法去查查。”
聂无羁:“想办法?如今奉玉观里不是摆着现成的办法么?”
林叶看他:“陈微微?”
聂无羁道:“若你将此事托给陈微微,不管他是为自己,还是为你,又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他都会尽心尽力。”
林叶道:“不能用。”
聂无羁问:“理由呢?”
林叶沉默良久,回答了两个字。
“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