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张房卡开门,告诉杜霖,他可以先住下了,房间变更手续由他来办理。
进入房间后,杜霖反手关上房门,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提出更换房间的要求,似乎自己受到某种意识的干扰,或者说是有人借着自己的嘴巴说了话。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努了努嘴巴,发现一切正常,心想可能是自己从另一个世界过来,也存在时差问题,有些心神不属,只是出于自我保护的缘故,无意识地提出那个换房的要求吧。
勉强找到了这个理由后,杜霖开始打量这个客房。
这间客房的装饰和家具说不上有多好,不过经历了沙尘暴,目睹了那些埋葬在沙土中的死尸,杜霖对这里生活舒适度的预期就降低了很多。
能够在这间酒店住下,不至于露宿街头,他已经十分满意了。不过,他依旧对这个陌生的所在,保持着发自内心的警惕。
他谨慎地检查了房间各个角落,然后闪到窗帘一侧,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玻璃窗被外面的水龙冲洗的十分干净,外加装的钢片材质的百叶窗叶片已被掀起,看着一排排两公分厚的叶片上坑坑洼洼的痕迹和七八处豁口。杜霖知道那是沙尘暴留下的印记。同时,从钢片的密度来看,他也推测出从窗外爬进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这栋酒店应该是这片地区最高的建筑,窗外无遮无挡,视野开阔。
此时阴沉的天空开始落下小雨。雨水混合着空气中的灰尘落下,散发着泥水的气味。雨丝虽不稠密,却朦胧了视线,凉了心中的燥热,让杜霖稍感安心。
这样的天气,即使有狙击手,因为无法瞄准自己吧。
这个想法乍一冒出,杜霖被自己吓了一跳,刚刚松懈的一口气又憋了回去,立刻缩回头,胆战心惊地拉上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