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道上人不少,上班的,上学的。但待一会儿看一会儿,会发现流动的人越来越少,而停留在原地的人越来越多。
“找麻烦的?”
太远了,言笙看不仔细。
“嗯”
言笙先回客厅茶几上拿起了烟盒,回到近前后已经点着了一根,然后把烟盒递给菲利普。
后者也没拒绝。
白烟飘散,思绪如飞。
找麻烦的,还能让嘉道理的人亲自来“警告”,无非就是昨天上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无非就是下面把酒店围起来的人也和安联商会有关,和许李二家。
其实言笙很诧异。
脚下可不是西方,更不是战区。
这种组织聚集人群发难的行为是很难允许的。
但
又一细想。
也正常,哪里的官商不勾结?
“嘉道理家族可以帮你解决眼前这些事”
菲利普吐了一大口烟,徐徐说道。
听到他的话,言笙决定陪菲利普玩玩,“他们围的不是嘉道理家族的半岛酒店吗?”
菲利普有点无语。
他当然可以解决,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有无数的人想为他清理垃圾,但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眼前嗜杀的主儿离开他家的酒店。
昨天晚上接到电话知晓安联商会发生的事后,他还以为自己是在中东地区呢。
很惊讶
但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后,他更惊讶。
一条外来的过江猛龙和本地的英资财团起了争执,起因是什么他不在乎,安联商会死了多少人他更不在乎,但自家酒店,嘉道理不能作争斗的筏子。
“不,威廉先生,他们不是冲着酒店来的,许,李两家更不会冲着嘉道理家族发起战争,他们是冲你来的,用夏国人的话说,这是秣马厉兵,枕戈待旦,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发起冲击”
言笙无所谓,刀棍都没拿,也就人多。
菲利普无奈继续说道
“他们被驱除算是酒店安保没能及时发挥作用的歉意”
言笙的脸色不太好。
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后,他冷声道
“菲利普,你这样说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哪怕你嘉道理家族今天不上门,这事和你们也牵扯不上关系,但你说这歉意我听着可不像是歉意,倒像是要挟多一点点啊”
“不不不,威廉先生,这绝不是要挟,嘉道理只是不希望牵扯到你们的争端当中,伊莎贝拉在酒店发生的事,嘉道理本就无法置身事外,我们可以赔偿,你尽可以提要求”
“诚惶诚恐啊”
言笙说话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一夜之间安联商会死了三十多号人……”
菲利普冷声道
……
这时候,言笙的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短信息提示。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回拨了过去。
片刻后他走了回来,在窗边看着下面的杂碎。
“再看一会儿”
“看一会儿?什么意思”
言笙没解释。
………
也就十几分钟后
言笙突然说道,“来了”
“什么来了”
菲利普还没反应过来呢。
只见酒店门前不远处的辅路上有四五辆黑色越野车停下,一个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走了下来。
有黑有白,肤色各不相同。
他们手里提溜着钢棍。
奔跑起来犹如一道风,距离久久停留在酒店门口,步行道上不动的杂碎面前也没多远,转眼之间便已出现在近前。
举起钢棍就是打,挥动之间虎虎生风。
力量极大
不过没照着脑袋打,不是上半身就是腿,有体弱的,离得近了甚至能听见“咔嚓”一声。
骨断筋折
凡是招呼过得,就没有不休息两三个月便能活蹦乱跳的,下手极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来捣乱的杂碎被打的抱头鼠窜。
杂碎们不是没有想过反击。
但大白天的没带武器不说,身高体重上也不是一个量级,只能边挨打边快跑,深怕跑得慢被打死在街头。
前十年这种事太正常了。
大家都很熟悉。
路过的人现在也敢对其指指点点,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说句难听的,回归前别说围观,遇见社团分子火拼第一时间就是跑路。
哪像现在?
………
“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调人入港?”
菲利普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浮现。
他是商人,公司有保安,手下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