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身携带的东西,又亮了亮自己现在穿的男性衬衫。
舅母听的那是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舅母终于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夏月道:“阿月啊,真是你啊?”
见舅母终于理解了,夏月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舅父也走了出来,边走还囔囔道:“雅荷啊,叫你叫阿月吃早饭,你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舅父刚走出来,也是一眼看到了夏月:“呦,怎么有个标志的女娃,雅荷,你亲戚?”
舅母则古怪的看了眼舅父:“大河,你那个姐姐是不是有点重男轻女啊?”
舅父一愣:“没有的事,你瞎想什么呢。”
“不是我瞎想,你看看咱家的夏月,好好的一个标志女孩子,硬是给当成了男人养到现在,你还说你那姐姐不重男轻女?”
“你说啥?夏月是女孩子?雅荷,你没吃错药吧?”
舅母往夏月这一指:“这是不是你家夏月?”
舅父一看,嘀咕了一句:“脸型有那么三四分像,你该不会说她是阿月那小子吧?你可别闹了,就那一头长发就不行啊。”
“舅父,其实,我真的是阿月。”夏月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
然后还没等舅父反应过来,一股脑的将刚才对舅母说的全部说了一遍。
舅父这下子也不得不相信了。
他拿出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半晌,一拍旁边的大门,气愤道:“我去说说阿月她妈,你说她怎么可以重男轻女呢?这不胡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