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茜看着夏月是越看越欢喜,上前拉过夏月就是一顿拉家常,一会家住哪里,一会吃的怎么样,住的开不开心,简直跟查户口一样。
在确认过夏月住的好,吃的好,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玄女后,王茜茜终于放过了她。
这时,黄东将写好的取药单递给了夏月,夏月接过单子,生怕再被王茜茜碎碎念,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这间办公室。
取药的时候,那名护士看到单子态度立刻就从机械化变为了礼貌有佳,甚至连钱都给夏月免了,也这证明了黄东和王茜茜在这间医院的地位的确不低,甚至很高。
待她回到店铺的时候,这里已经平静了下来,张老头正在店里打扫着卫生,钱望海则坐在服装店里看着店。
看到夏月回来了,钱望海急忙走了出来:“夏月姐,你可算回来了。”
夏月看了看周围一切恢复了正常,问:“警察来过了吗?”
“来过了,不过就两个年轻警察,这年头,偷窃什么的警方根本就不重视。”
“那你把那两人的脸型跟他们说了吗?”
“说了,可他们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哪里会真的去查。”
夏月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刀是白挨了。
这一夜,夏月将店铺开到了傍晚,然后又陪着张老头下了几个小时的围棋。
结果自然是将张老头杀的丢盔卸甲,还别说,这变成了女性,她的棋艺居然还上涨了不少。
经历过今天这些事情,夏月还真的有些信自己是玄女转世了,她突然能与鸟对话了,棋艺也一夜之间上涨了不少,而且,有两个地位不低的医生也说自己是玄女,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赤松子说的都是真的了。
第二日,夏月刚一起床,开了门,就看到钱望海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他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夏月。
“夏月姐,出大事了,你看看,现在余江市的电视,新闻上都在报告这件事。”
夏月接过报纸。
一眼就看到了报纸上写着“震惊,飞鸟袭击路人,致两人死亡。”。
再往下看,就见报纸上的图片上正躺着两个人,这两人的脸都被打上了马赛克,可那衣服以及周围的景色却是让夏月大吃一惊。
“望海,他们是……”
钱望海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就是那两人,绝对错不了。”
“那我们那时候听到的惨叫。”
“肯定是他们发出来的。”钱望海哼哼了一声:“叫他们袭击我们,出事了吧,这叫恶有恶报。”
夏月可没钱望海那么单纯,飞鸟杀人,如果是别的杀了人也就算了,这鸟,跟她关系大了。
看来,今天得好好问一问赤松子了。
昨晚赤松子发来了信息,让夏月今天早上随他去太上老君的家里做客。
所以夏月今天特意跟舅母请了一天的假。
“对了,夏月姐,我妈说家里有好几件她不穿的衣服,挺适合年轻人穿的,叫你有空晚上去她那里一趟,给你几件,免得还穿着男装像是假小子。”
夏月应了下来。
见天色不早了,夏月就匆匆与钱望海告了别。
到了外面,夏月坐着公交一路来到了余江车站。
刚一下车,远远的就看到了赤松子那老家伙正猥琐的打量着周围的靓女们。
今天的赤松子没有像之前那样穿着乞丐装,而是一套十分常态的老年人服饰,像极了平常至极的老头,脸不脏了,手也不h黑了。
夏月走上前,拍了拍赤松子的肩膀。
赤松子吓了一跳,一转身,见是夏月,赶忙拍了拍胸口:“仙子,你差些就要吓死本尊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而且,神还能被吓死?”
赤松子咳嗽一声:“本尊能怕什么,行了,我们出发吧。”
在赤松子带领下,他们两人上了一辆去往余江周边县城的巴士。
之前还不觉得什么,可这一上车,夏月就感受到了赤松子那满身的臭味。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当乞丐的穿的再好也臭的过分。
赤松子却如同完全没意识到似的坐到了一个双人座的位置上。
夏月则很识趣的绕到了后面,先不谈他那一身臭味,就刚刚那猥琐的目光,夏月都不敢跟赤松子坐一块。
赤松子刚要开口,一个凶恶的汉子却是坐到了他的身旁。
赤松子看这汉子,忙笑道:“老兄,本尊与朋友同来,可否让个位置?”
那凶恶汉子看了看车上,此时车上的座位早就满了,而且也没有其他人再上车,汉子便不满的瞪着赤松子:“哪里有你朋友?”
赤松子立刻朝后座的夏月指了指。
夏月却是假装自己没看到,一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