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缠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放他离开。
离开之前,王雅芷拿出四百块,放在张大东面前。
他没有多说什么,拿着钱就走了。
阿姨这种谈钱,不谈感情的豪爽之人,很好的。
他也知道,他不是王姐的第一个男人,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张大东拿着钱,去买了一包好烟。
好烟加阿姨,赛过活神仙。
已经是深夜。
云港市,是一个比较大的都市。
即使夜里,大街上车来车往,人头攒动。
男的穿金戴银,女的浓妆艳抹,十分的繁荣。
张大东坐在大街上,吞云吐雾一番,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起辛苦的爸妈,微微有些难受。
他们这个时候肯定还在辛苦的搬砖。
以前的他,不懂事,也不懂他们的辛苦,现在长大,经历一些事,他懂了。
张大东拿着仅剩下的两百块钱,打车去了一个地方。
穿过一条霓虹的小巷。
小巷好像没有什么人,但最里面人不少。
一栋民房里面,一楼是普通的麻将桌,一些年轻人,还有年纪稍大的正在里面打麻将。
赌局很小,一般是五元,十元一局。
负一层十分隐蔽,更加热闹,摇骰子、押大小,德州扑克,应有尽有。
这家茶楼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喜事茶楼。
开这家茶楼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名为薛红颜,大家叫她红颜姐。
一头波浪卷发,喜欢穿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说话很温柔的极品。
她不怎么化妆,也很美。
张大东很小就认识薛红颜,可以说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他天真无邪的说,长大了要娶红颜阿姨当老婆。
薛红颜当时听了,直乐呵,童言无忌嘛,谁会放在心上。
现在张大东大了,再叫红颜阿姨,她很不高兴,还打他,说他是个大傻子,不会喊人。
薛红颜就会说,“什么阿姨,我才十八岁……零两百个月罢了,以后叫姐姐。”
“好的,姐姐阿姨!”
“找打!”
张大东每次气薛红颜,都会讨来一顿打。
今天前来,在门口看见她。
“傻小子,不许乱叫!再乱叫,我揍你!”
薛红颜挥舞着白皙的包子大的粉拳。
张大东没有那么不知趣,坐下,喝了一口茶。
不出意外,他的亲爹亲妈,正在负一楼的一间包间里面辛苦的“搬砖”。
张大东为了确定,亲自前去看了看。
包间里烟雾缭绕,他的爹和别的赌徒打得很大,都是五十、一百打底。
一圈下来,输几百都是少的。
几千是家常便饭。
他的亲妈则在另外一个包间,“搬砖”搬得乐此不疲,麻将桌拍得啪啪响,很是辛苦。
张大东挺感谢父母的,如果不是他们,他现在不会是个小老千。
也不会混迹在茶馆、赌场当中,每次来,就像回家一样。
这些牌友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的。
如果没有这么辛苦、勤劳的爸妈教育张大东,他现在肯定是个没出息的银行职员。
或者是个整天跟在领导后面拍马屁的无能公务员。
又或者是个教一群没用学生、畏首畏尾的老师。
这些社畜才干的工作,幸好没有张大东的份。
不像在茶馆、赌场里面,天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害我,我害你,多么有意思。
多么的幸福。
这些东西,是在银行、官场,还有学校能够学到的吗?
当然学不到。
回忆小时候,多么的温馨。
他的父母每次打牌输钱之后,就会用皮带,或者扫帚,关心、慰问张大东。
所以他现在跑得很快,出老千的手速更快。
这些都得感谢他的父母。
所以他决定好好报答父母。
“喂!110吗?我要举报,喜事茶楼的负一层,有人在搞赌博,赌资巨大!还请速来!”
挂掉电话,张大东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瞥了一眼还在包间里面玩得开心的父母。
“爸,你辛苦了,劳累了一辈子,可以不用干活,就能有吃的,穿的。妈,你一直想要一副银手镯,现在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这是你们的心愿,儿子终于办到。你们不用太感谢我。”
烟扔在地上,张大东狠狠的踩了踩,随后吹着口哨离开。
“喂!小东,去哪里?不坐下来,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