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注意到茶几上有一个水杯,皱眉看了一会,然后他端起水杯,喝了下去。
不知不觉,过去几天。
张大东今天来到一家私人医院,不是看病,而是提着水果来探望病人。
医院是高规格的,除了服务好,用药贵,还有很多知名的医生在这家医院挂诊。
光是挂号费,都是几百不等,别说用药。
这样的医院,不是普通人能来看得起病的。
住在这里的人,正是熊泰民老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来住院。
薛红颜因为有事要忙,今天来不了,张大东亲自来跑一趟。
在一间单独的VIP病房里面,看到熊泰民。
他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也是,眼睛有些发紫,脸色不太好看。
病房中,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位男秘书,一位漂亮的女护士。
女护士替熊泰民重新包好纱布之后,离开了。
张大东递上水果,聊表心意。
“多谢大东,你还亲自来看我,谢谢。”
“熊老板客气,你这是怎么回事?头、胳膊怎么会受伤,很严重的样子。”
张大东问道。
熊泰民眼中闪过一抹火光,很不爽,但又欲言又止,把什么话强行咽了回去。
“没事的,不小心下楼的时候,摔倒的。检查过了,医生说,不碍事,过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
张大东一眼看出熊泰民是在撒谎。
从楼梯摔下去,撞着头,还有胳膊都能理解,怎么可能磕着眼睛呢?
还那么紫。
明显熊泰民是被人打了。
身价不菲的老板,身边有秘书跟着,谁敢打他?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夫人陈美云打的。
至于原因,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醋坛子打翻了。
这种事,熊老板自然不好意思开口,撒谎说是自己摔的。
张大东突然明白,熊泰民已经住院,为何红颜阿姨不来探望。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薛红颜应该来的。
不来,多半是熊泰民的老婆楚美云,担心她的醋坛子再次打翻。
到时候,熊老板不是挨打那么简单,头都可能打爆。
熊泰民觉得张大东是个外人,又可靠,脑子还聪明,挥了挥手,男秘书随之离开。
“大东,快坐啊,别客气。”
“好的。”
张大东猜测可能又有什么事。
熊泰民没有直说,转而聊起别的。
聊了一会天之后,他才不慌不忙说道,“大东啊,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一点事,想请你出个主意。”
自己不好意思说,不敢承认,就说是朋友。
现在“朋友”这个词承担得太多。
就像“临时工”一样,背负了他们不该背负的压力。
“熊老板请说!不用见外!”
“我朋友的老婆有点小心眼,爱吃醋,总是怀疑我朋友有外遇,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
熊泰民认真说道,“他的老婆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他感觉过不下去,你说怎么办?”
张大东强忍住笑出声音。
作为一个老千,没想到有一天,要帮助别人处理感情问题。
滑稽。
不过,真正的老千就是如此全能。
不仅能在牌桌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能在生活中,在别人的感情中出谋划策。
五爷曾经说过,厉害的家伙,不光能在牌桌上出老千,还能在别人的感情生活中出老千,这才是王者。
想了想,张大东有条不紊说道:“既然过不下去,那为什么不离婚呢?这样一刀两断,对彼此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啊。”
熊泰民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我的那位朋友能够有今天的地位、权势和财富,全都是依靠他妻子家里的支持,如果选择离婚,那么他将会被净身出户,一夜之间一无所有,重新回到原点,他实在无法割舍眼前所拥有的这一切啊。”
“不能离婚?”
“是的,绝对不能离!”
“那就有点棘手了!”
“是啊,所以才来问问你,看看是否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熊泰民突然感到口渴难耐,想要喝点水。
张大东连忙起身去拿水杯,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
熊泰民接过杯子,艰难地喝了一口,连嘴巴都似乎有些被打歪了,喝水也变得异常痛苦。
可怜的家伙。
又沉思片刻,张大东说道,“不能主动离婚,那被动离婚呢?”
“被动离婚是什么意思?”
熊泰民不太理解,“我朋友不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