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晚了。
没有看到师娘,她似乎来得很快,去的很急。
好像察觉到什么。
张大东担心师娘在这间茶楼,已经出过老千,并且捞到钱。
万幸的是其他荷官,还有小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要不然,他就为难了。
更加希望那不是师娘,只是一个和师娘长得很像的女人。
过了一会。
孙晓晓走了过来,扯了扯张大东衣角,瞧她的样子,不会是饿了,又想吃?
“东哥,你看那一桌。”
“怎么?有老千?”
“不是老千,你看就知道。”
张大东顺着孙晓晓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位比较健壮的男子,正在炸金花的那一桌玩得风生水起。
下午四五点的样子,见过男子,就是崔立峰。
开着大奔差点撞着老太太的那位嚣张奔驰男。
过了一会,他也来了喜事茶楼赌。
“老子是4、5、6顺子,最大,哈哈,赢了。”
崔立峰这一把大杀四方,将桌面上的所有筹码收入囊中,差不多有三四千块钱,相当高兴。
手气也是十分的不错。
“姓崔的人品那么坏,运气却不错,真是没天理啊。”
孙晓晓嘀咕道,“坏人的运气怎么比好人的运气好呢?想不明白。”
“坏人是只要有钱赚,什么事敢做,敢挑战。穷人做什么都畏首畏尾。越是穷的人,越是保守,觉得每天赚个三瓜两枣就行。这就是富人越富,穷人越穷的区别吧。”
“是吗?”
“是的。”
张大东好像知道很多一样,在那里嘀咕着。
崔立峰这一把又拿了三张扑克牌,没有看牌,一直闷牌。
其他赌客见姓崔的运气好,有的拿着一对K,选择弃牌,不跟了。
当然,也有的赌客不相信姓崔的能够一直赢钱,于是跟着闷牌。
跟着对赌的是一个比较高、偏瘦的男人,还戴着眼镜,脸上出着油。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倒霉到家,输了很多钱的那种,但是目前来看,依然很自信。
“还不信你这一把也会拿着比我的牌大。”
“大不大,开牌不就知道,你敢开牌吗?”
“暂时不开!这点筹码,不想开。”
“行,就看谁的钱多。”
崔立峰和瘦高个不停的往桌子中间扔筹码。
很快堆积成一座小山丘,金额可能高达一万三左右。
瘦高个扔了很多钱进去,所剩无几,这下不得不开牌。
“好,开牌,看谁的牌大。”
崔立峰信誓旦旦,拿起三张牌,慢慢的看着。
瘦高个也在看牌。
围观的赌客,还有孙晓晓忍不住走过去瞧瞧,到底鹿死谁手。
张大东说道,“不用去看了,姓崔的很有可能还会赢。”
“你没有看牌,怎么知道?瞎猜的?”
孙晓晓十分好奇。
他没有回答,就看着。
“什么牌啊?小子,翻开看看。”
崔立峰信誓旦旦。
瘦高个脸色不太好看,牌明显不好,还是翻开了。
“一对Q,带一个10。你呢?”
“哈哈,不好意思,2、6、7,全是梅花,又是我赢了。”
崔立峰毫不客气的将所有筹码,收了过去。
就像一条狗吞了一大块肉。
瘦高个脸色更黑,额头上的汗出的很多,输了很多钱,重重的捶打了一下桌子。
很不甘心,他还是起身离开,没有办法,愿赌服输。
孙晓晓张着小嘴,好像吃着一大根香蕉,再也合不拢,目光惊讶的看着张大东。
“东哥,你没有看牌啊,怎么就知道姓崔的肯定赢呢?”
“你看那个瘦高个,额头不停出汗,穿的体恤打湿透,一双眼睛没有神色,之前输了很多,看起来就是一个衰神。”
张大东分析道,“和一个衰神玩炸金花,想不赢钱都能很难。”
“这种说法,我好像听说过。真的是啊?可恶,又让姓崔的赢了一万多。东哥,他是不是在偷偷出老千?要不然怎么会赢这么多?”
孙晓晓很来气,“如果是的话,赶紧叫郑哥他们过来,教训一下他,替那个老婆婆出口恶气。”
张大东摇着头,暂时没有看出来崔立峰有出老千的嫌疑,还得再观察一下。
“没有出老千,只是凭运气赢钱。还蛮厉害的。不过,东哥,你不是出老千的高手吗?”
孙晓晓小声说道,“你何不上场,和他一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