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到底是谁出卖的老子?”
宽哥暗自嘀咕着,扫视了一圈绿毛等手下,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
他们回到自己的车子旁。
那辆黑色的小车,微微摇下车窗。
宽哥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说着什么。
应该是事情办砸了,正在向真正的老大道歉。
两三句话之后,他们乘车离开。
走之前,宽哥吐了一把口水在地上,眼神好似在嘀咕,“老子会回来的,走着瞧。”
“滚吧,输不起。”
张巡他们竖起中指,很友好的挑衅着。
无疑更加让宽哥他们来气,别人生气,张巡他们就高兴。
“还好东哥运气好,没有输,如果输了,今天就完蛋。”
顾小双拍着心口,一阵颤颤巍巍,庆幸着。
孙晓晓说道,“那不是运气,凭运气在这样的场合是赢不了的。”
“啊?孙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嘘!”
顾小双有很多问题。
孙晓晓不想回答,示意不要问了,转而走到张大东身边,“东哥,他们不会乖乖的关门离开,还会来找麻烦。”
张大东点着头。
宽哥身上戾气很重,头上宽下窄,嘴唇半薄半厚,鹰钩鼻,一双狼眼,布满血丝,看上去十分凶悍。
如此长相的人,有仇必报,有耻必雪,永远不会接受吃亏。
他肯定还会再来。
“他们如果再来,见一次打一次,来两次买一送一。”
张巡面目狰狞说道。
“对,来一次打一次。”
其他兄弟跟着吼道,非常有气势,就像要去远征,打仗一样。
实际,他们各怀鬼胎,没有人愿意真的去卖命。
愿意卖命的,就是命贱,觉得自己命不值钱。
其他人是不是这样想的不知道,反正张巡不可能第一个冲。
不过,他们的气势很强,顾小双吓了一跳,觉得他们是真男人。
这群真男人全都听老板的,老板的威信不一般,就像……
小丫头想着想着,又脸红起来。
“叫什么宽哥的,背后的老大是谁?我们说了这个地盘有倒爷的股份,竟然还敢来闹事。”
孙晓晓十分好奇。
张大东毫无表情,将烟头掐熄灭,放在烟灰缸,说道,“这段时间,张巡你们辛苦一下,多派一两个人手看着茶楼,注意提防小人来闹事。”
“有人闹事,及时处理,不要影响其他人赌钱。”
“好的,老板。”
张大东上楼,休息去了。
孙晓晓、张巡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事。
顾小双望着老板的背影,小嘴动了动,跟了上去……
另外一边。
宽哥他们乘车离开,一上车,他仔细检查起来自己带过去的那副牌。
果不其然,有的牌背后的标记,与之前他记住的标记不一样。
比如背后标识的是红桃A,正面却成了红桃2,黑桃A成了方块3……
“该死的,到底是谁调换我的牌,姓张的?他提前有准备?不太可能,他不诸葛亮,不会料事如神,肯定是老子身边的人做的。”
宽哥审视一圈身边的小弟,看不出来是谁背叛了他。
他一定会揪出这个叛徒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配在这个世上呼吸。
“宽哥,我们回去,该不会真的打算关门吧?那我们以后去哪里混?”
绿毛问道。
啪!
宽哥反手是一脑袋瓜,“怎么可能关门?老子开茶楼已经五六年,有深厚感情,不可能关的。要关门也是姓张的关门,不会让他在这里呆的太久。”
“是的,宽哥,我们不能认怂,必须干翻那几个家伙,很看不惯他们。”
“问题是,姓张的背后有倒爷?就凭我们的势力,真的要与倒爷对着干?”
绿毛面露愁容,说道,“刚刚大姐大也说了,既然输了就认输,不要再去找麻烦。难道要违背大姐大说的话?”
宽哥听到大姐大三个字就很不爽,握着拳头,冷冷道,“你们的老大到底是谁?”
“还用问,当然是宽哥你啊,没有你,就没有我们,你好比我们的衣食父母……”
“别拍马屁,既然老子是你们的大哥,就听老子的。”
“是!”
宽哥暗自嘀咕着,“什么倒爷,以后我才是天王老子。不能动姓张的?老子偏要试一试。”
他眼中闪过一抹歹毒的光芒,眼中有火光,“大姐大?总有一天,成为老子的玩物,让你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