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东微微皱眉,打字问了一下,赢了多少?
“也不多,只有七千多块罢了,嘻嘻,阿姨是不是很厉害啊?算得上高手了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很高兴,很缠绵,估计就是太监听到,内心也会变得激动。
张大东同样高兴,同时心悬了起来,再次规劝圆圆阿姨几句,不要打那么大,打小一点。
“不大,也就五十块的底钱,一点也不大。放心吧,阿姨心中有杆秤,也都是熟悉的牌友,不会坑我的。”
李圆圆说的非常肯定,随后发来语音,还说有空的话,一定请张大东吃饭。
还想再听一听,关于牌桌上的一些风水说法。
以前,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些,现在打麻将,天天坐在朝东的位置。
手气果然如张大东说的那样,像太阳一样火热,赢钱赢到根本停不下来。
那种感觉别提多爽。
张大东打字回道,“好的,不过,圆圆姐还是少赌为妙!”
“知道啦,放心,不会输的。”
李圆圆没有再发来语音,她没有听张大东的话,放下手机,立马就去茶楼,和牌友打了起来。
没过几天,她就后悔了。
到深秋,叶子慢慢变黄,然后脱落。
一切变得凄凉起来,如同圆圆阿姨的心情一般。
不仅如此,她的脸色变得奇差,甚至端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就过了几天,她打麻将天天输,刚开始把赢到的一两万全部输了回去。
她不甘心,继续赌,然后开始输自己钱包里面的钱。
一万……五万……十万,直到她银行卡的钱完全输光,没有钱了,还晕晕乎乎的去借了一笔钱。
借了大概二十万的样子,也一并输掉。
输得很惨,不,已经无法用“惨”来形容。
李圆圆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简单的算了算账,几天时间,前前后后,包括借的钱,一共输了差不多四十多万。
这个时候,她才如梦方醒。
这个梦,很明显是个噩梦,极其可怕。
她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全身湿透,眼神变得空洞,就像死鱼眼一样。
打了小半辈子的麻将,从来输过这么多,怎么办?
丈夫曾一伟知道了,如何交代啊?
叮铃铃!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李圆圆伸出颤抖的白手,按了接通键。
听筒传来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说道,“李姐啊,借了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啊?说好一个星期还的,明天是最后的期限,如果你不还,可得给利息。”
“不过,你不用害怕,利息只有五个点,相信以你的能力,能够很轻松还上的。”
“会还的,催什么催?”
李圆圆不高兴的回怼道。
“好,不催了!”
挂掉电话。
她身子情不自禁颤抖起来,就像打摆子一样。
丈夫曾一伟下班回来,瞧见妻子脸色不对,询问发生什么事?
李圆圆不敢说,更不敢承认。
存款输了二十多万,还糊里糊涂的借了一笔高利贷,要是丈夫知道,轻则打骂一顿,重则直接离婚。
到时候,她就完蛋。
只能咬着牙,假装什么事没有发生。
曾一伟察觉到不对劲,但没有再详细追问,了解妻子的脾气,她不说,谁也无法撬开她的嘴。
到了晚上,他精力还不错,打算宠幸一下妻子,却遭到拒绝。
以往来说,妻子内需还是很旺盛,现在怎么变了?
搞不懂。
曾一伟内心泛起嘀咕,该不会妻子在外面有男人?所以不需要他这个丈夫?
仔细想想,可能性不大。
妻子有严重的洁癖,其他男人碰一下她的小手,都受不了,要用湿纸巾反复的擦拭。
李圆圆以前说过,接受不了任何男人,多年来,才勉强接受他这个丈夫。
问她原因,为何有这样严重的洁癖,她吞吞吐吐没有说出一个一二三来。
好像有什么隐瞒。
最后她说是天生的洁癖,改变不了。
外面的男人惦记李圆圆的容颜,还有身材,想方设法可能接近不了她。
这一点,曾一伟还是有自信,便没有多想。
又过了一段时间。
李圆圆整个人恍恍惚惚,精神变得萎靡,还算冷静,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还上高利贷。
避免利滚利。
她没有钱,又不敢告诉丈夫,只好找亲戚朋友借钱。
平时为人和善,经常去帮人,人缘不错,借到一笔钱,大概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