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时间,也该去茶楼。
好友茶楼,照常开业。
现在的赌客不算多,也不算少,正常情况。
孙晓晓、顾小双他们没有那么累。
张大东翻看茶楼的茶水钱账本,感到不太妙,茶水钱每天像在减少。
来赌的赌客人数没有什么变化,但钱包却越来越瘪。
这是一个问题。
赌客钱包里面没有钱,不会来赌,不赌没有茶水钱,他们只有喝西北风。
经济不好,真的是影响各行各业。
经常来茶楼赌的一位中年男子,叫做付俊辉,就在水西镇上的工业园上班。
一个月拿六千多块,收入好像还不错,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种。
就是减去平时的开销,一个月还能剩下三千。
有多余的钱,付俊辉偶然回去找个娘们放松一下,然后再赌一把,日子相当滋润。
虽然十赌九输,但他赌得比较小,无关痛痒,无关生活。
就是所谓的小赌怡情那种。
付俊辉来的次数多了,与张大东熟悉起来,一口一个老板,叫得别提多热乎。
这天晚上赌完了。
付俊辉没事做,就过来找到张大东聊天,问道,“张老板啊,你说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开茶楼,当老板呢?”
“你开这间茶楼一共花了多少钱?雇佣这些人,一个月开销不小吧?说说看。”
这个家伙是在打听什么吗?
张大东没有蠢到把什么话都说出来,只是说当老板不容易,很辛苦的,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
“这个行业,你看起来很来钱,实际呢……”
比你想象的还要来钱!
这是真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吐苦水,不好赚钱,很辛苦。
提防老千,也得提防同行来闹事,最害怕的就是帽子叔叔。
上次被宽哥针对,亏损一大笔钱,还把茶楼搞关门的事,说了出来。
付俊辉听后,感觉到的确不容易。
“我们开茶楼的,真的不来钱,你想入这一行,不如在外面打工的实在。”
张大东劝道。
付俊辉微微点头,然后摇着头,说道,“都说男人不当老板,白来这世上一趟。我也想开个店什么的,过一把老板的瘾。”
“就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生意。张老板经历多,经验丰富,认识的人又多,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宝贵的经验?点一下兄弟我?”
求生意经的?
这倒是第一次遇见。
张大东喝了一口茶,回道,“做生意很难,想凭着生意发财致富更难。不过,以前我倒是听过一些老板的故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故事?这……说说看。张老板放心,我要是取到生意经,赚到钱,绝对不会忘了你。”
付俊辉说得信誓旦旦。
“我听一个老板说,他以前在乡里卖药,就是卖那种专门生儿子的神药。那个时候,你懂的,大部分的人观念都重男轻女。”
“很多家庭都想要一个男童。那个老板说,吃了他的药,肯定生儿子。如果生不出儿子,就全额退款。”
“卖这种药没有两年,那个老板就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子,一辆车。相当赚钱。”
付俊辉听了这话,微微瞪大眼睛,撑起来,走到张大东身边,虚心问道,“什么药啊?这么厉害,张老板知道药方吗?”
“你可以把药方卖给我,多少钱,你说。”
张大东乐了,点着头,“我的确知道药方!”
“那请你告诉我,赚到钱,我们三七分,不,四六分。你拿四,我拿六!”
付俊辉迫不及待,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专门生儿子的药,但高手往往在民间,说不定就有厉害的药师,隐藏在身边。
张大东拿起笔,就把药方写了下来,写的很快。
付俊辉拿着单子一看,整个人懵了,念道,“一袋面粉,一袋白糖,没了?”
“没了!”
“这什么药方啊?明明就是做大饼的配料表吧。这能专门生儿子?依我看,这个吃多了,上厕所什么都够呛。”
付俊辉觉得张老板是在糊弄人,有点生气,当然不至于动手,只是说道,“张老板,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或者不想说,没必要嘲笑兄弟。”
“付大哥,你这话多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写的药方,的确是那个老板写的,就是卖这个神药,他赚了不少钱。”
张大东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付俊辉,接着说道,“只是你还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懂了吗?”
“我……没有听明白?”付俊辉一脸茫然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