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力量突然开始动了!
它在丹田中游走了一会儿,然后靠近了心和肾。它似乎在研究这两种凭空形成的器官,不断地绕着它们游动。
张青突然有点害怕起来。土系心法这种暧昧不明的举动使他隐隐担心自己的心肾会不会受到伤害,因为从这股力量现在的状态来看,它似乎想要钻到心肾里面去。
果然,土系心法试探着轻轻撞了心一下。
那心脏立即快速跳动起来,丹田内的气息瞬间涌动。
张青紧张万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今的情形。
土系心法又撞了心脏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丹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气息完全被打乱,四处乱撞。
土系心法继续猛烈冲撞心脏,拼命地想要挤进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心脏做出了剧烈的反应,跳动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时,土系心法突然离开心肾周围,游到远处去了。张青以为它放弃了,谁知它半路上又停下来转过了身。
原来它在蓄力冲刺。
土系心法如同一道闪电冲向心脏,瞬间钻了进去。
张青痛苦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
刘申海和其他修炼者见了,急忙过去扶他。
“张青,你怎么了?”
张青痛苦地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
“它钻进去了。”他的声音如同被攥住了一样,听起来令人揪心。
“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到底怎么了?”刘申海双手扶着张青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张青的脸突然变得一片惨白,五官都快挤到一处去了,他痛苦地叫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刘申海觉得不太对劲,急忙命令几个修炼者去把刘爷爷和其他两位先生叫过来。
这时,张青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就像是中了魔障一样,他突然睁开眼睛,严厉地注视着刘申海。
刘申海大吃一惊。
张青的双眼此时变得漆黑无比,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不过眨眼之间,他的眼睛又恢复了正常。
刘申海被刚才的那一幕吓住了,不过他没有心思多想,急忙抓紧张青的肩膀,试图让张青安静下来。
陆氏姐妹和其他修炼者也都被吓坏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轰鸣声。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耳鸣,当大家都确认彼此都听到了轰鸣声之后,他们更加觉得怪异了。
空气在震动。
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海啸一般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所有人都用手捂住了耳朵,十分难受地蹲在了地上。
他们又感觉整片菜园在震动,地上的尘土正在慢慢升起。
张青的身体随着周围的尘土在一片轰鸣与震动之中慢慢地升了起来。
所有人都捂着耳朵,惊恐万分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刘爷爷、鲁美利和刘奶奶也跑进了菜园。
刘爷爷惊讶地看着张青以躺着的姿势升上空中,鲁美利和刘奶奶的反应也和他一样,他们都无法解释这一现象。
张青上升到两丈多高的空中之后停了下来。
周围的轰鸣与震动随即消失,菜园里恢复了平静。
然而,那些升起来的尘土也与张青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平面,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所有人都走到张青的下方,仰头看着上面。
张青处在这片长方形的尘埃中间,大大小小的尘埃形成了一张灰色的细密网。
大家都没有说话,心思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攫住了。
张青刚才暂时昏迷过去了,现在,他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丹田内的心肾。
土系心法已经钻进了他的心肾。现在,他的心肾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发现自己的心肾一会儿变成漆黑的颜色,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心肾恢复了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这时,他突然感觉丹田的气息正在收缩,所有气息都被吸进了心肾之中。
学院的先生和修炼者们则发现,上面悬着的尘土都冒出了土黄色的气息,那些气息汇聚成一条条细流,全都钻进张青身体里面去了。
张青通过内视,发现一道道土黄色气息进入了丹田,被吸进了心肾之中。
过了一会儿,丹田的气息停止了收缩,又开始变得充盈起来,而且还在不断地膨胀。
这感觉令他十分难受,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又痛苦地叫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拖越长。
“啊!”
最后,他用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然后昏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