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萧玄空还能击败六大宗师。
“你找死。”花蕊倩眸之中寒意狂盛,手中的紫鞭化作了一道紫电一般,呼啸而风,凌卷长空,朝着孤老头顶盖下,看着如此凌厉的鞭影,孤老岂敢大意,他可不是李轻狂,花蕊的势力本就是堪比宗师的存在,自己想要胜过岂是那般容易,不过他依旧挥剑迎上了花蕊的长鞭,只是花蕊的鞭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鞭影如游龙走蛇,变化莫测,几个回合,孤老剑势递减,苦苦支撑,胸口似乎变得郁气凝结,手中剑影更是越来越狼狈,啪的一声,鞭影瞅准了一个破绽,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噗,顿时胸口如同遭受了巨锤轰击一般,一口鲜血嘴中飞吐而出,身体更是凌空飞出,落在了远处的地上,此时花蕊单手提着萧嫣红,萧嫣红已经昏迷而去,本想与魔宗弟子共存亡的她,现在成了魔宗弟子要保护的对象,所有魔宗弟子疯狂一般守护在了花蕊的身边,似乎就是要将萧嫣红送出去,他们长剑刺穿了胸膛,嘴中鲜血泡沫飞溅,可是脸上浮现出的那一种笑容,仿佛自己的死亡非常的值得,此刻的死亡似乎在他们眼中是那么的平常,魔宗,一个让世人唾弃的魔宗,为了一个萧嫣红,竟然都用命来填堵那些踊跃的隐剑楼之人,寒山,已经不在寒冷,寒山,变得非常炙热,寒山,变得不再阴气森森,寒山此时变得血红了起来,鲜血满地,似乎染红了天地,有人说战场之上万具枯骨何等惨烈,可是你见过被人用长剑割断了喉咙,鲜血如注一般喷射而出的场面吗,你见过一个人的身躯,被人用剑贯穿,那一个人用双手紧紧的握住剑身,杀他的人似乎觉得是意犹未尽,不停的旋转剑身,搅弄他的血肉,鲜血与碎肉一起从肚子之上涌出,长剑被人拔出,肚子之上出现了一个碗口一般的血洞吗,你见过,许多人被剑气斩断头颅,只余下身体,已经屹立在了那里,可是已经无首的脖子之上,鲜血流出如同涌泉一般吗,看到这些,恐怕比看到尸山人海更加的让人触目惊心,这一场大战,对于正道来说,是正魔之战,可是对于他们魔宗来说,他们只想活下去,很简单的理由,却用最血腥的尸体,来争取这个简单的理由,可是他们关心吗,他们不关系,悬崖之上,斗篷之下,矮小的身子非常的淡漠,淡漠的犹如是地狱之中走出的一个阎王,已经看过了地狱的十八重炼狱一般,眼前的景象在他面前就是小菜一碟一般,身后的公子月,脸色已经苍白无血色,已经不忍心看着脚下的惨状,不仅仅是魔宗弟子,还有隐剑楼的弟子,有些牺牲是必须的,不仅仅是魔宗,还有他们的人,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这样的情况,她怎能无动于衷,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整个脚下,只有血腥两个字来形容,可是似乎这两个字已经远远不能诠释这一场大战的惨烈。
“抓中那一个穿红衣服的人,他是萧玄空的女儿。”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喊出了这样一句话,所有隐剑楼的弟子,顿时将目光转向了花蕊,已经快要走出魔宗总坛的花蕊,手中鞭影挥洒如电,鞭影所至,都会倒下一个隐剑楼的弟子,鞭影之上的凌厉劲气,一点即爆,就算是坚硬的石头,遇见了花蕊的鞭影,也会化作粉末,何况是人,那些人被抽中,整个身体如受重击,骨骼瞬间碎裂,整个身体变得血红而死,可是他们听到了萧玄空的女儿,眼中放出了闪光,似乎是疯狂了一般,涌向了花蕊,萧玄空的女儿,魔宗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能够抓住她,自己肯定能够名动天下,就算是那些宗师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不仅如此,以为富贵不愁,那些魔宗长老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他们抓不到,一个魔宗的大小姐,他们还捉不到吗,这就是他们的心理,无论他们觉得自己进攻魔宗的理由多么的高尚,在利益面前,都是浮云,只有抓住了萧嫣红才是最实际的利益,花蕊的眼眸非常的难看,望着那些疯狂了一般涌向自己的人群,她的眼眸之中浮现出了阴冷之色,挡在了魔宗总坛的门口,几个魔宗弟子带着萧嫣红走出了魔宗大门,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花蕊手中长鞭挥洒而出,漫天鞭影重重层叠,涌向了大门的那些人都倒了下去,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可是众人还是前呼后拥,顿时门口的尸体堆积成山,他们只想用命,让这个魔宗长老杀累了,他们才有希望。
嘭,剑尖蕴含着剑气,刺空而出,巨石四分五裂之后,李轻狂短暂的逼退三人,直接朝着铁戈刺出了一剑,寒风飘雪,剑气如龙,似乎长剑之上看不到,但是当剑尖与铁戈的铁拳轰击在了一起的时候,铁戈错了,他的铁手套乃是玄铁所铸,银亮发光的手套足有四十二斤重,任何的锋利的宝剑也休想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而李轻狂的飘雪呢,比普通长剑还短了两寸,也只重三斤七两,这在剑中是很轻的,像他们这样的绝顶高手,拿着这样轻的剑,就像是手中无物一般,剑影寒光若雪,剑尖星点发亮,就这么刺在了铁戈的拳头之上,铁戈的这一拳有多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一拳已经挥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相信就算是一面一尺厚的铁板,也能被他这一拳洞穿,拳剑相交,本该是自己想像之中的飘雪剑断裂没有出现,反而是剑气之上涌出了滔天劲气,一股巨大的颤劲从李轻狂的剑身之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