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的人物,住在了这样一个地方,全天下没有人知道,准确的说只有两个人知道,两个名动天下的人物,一个是魔宗宗主萧玄空,不用说李轻狂不出,萧玄空便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虽然他不用剑,但是也掩盖不了他是第一的事实,第二个剑神李轻狂,他的传奇当世武林谁能不知,阴山之战一剑入宗,列为当世宗师之一,寒山之战更是名动天下,一剑灭魔宗,这可不是吹嘘的,而是所有魔宗的高手都死在了他的手中,魔宗基本就是被他一人一剑屠灭的,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他一人一剑,飘血千里,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整个江湖被他杀的颤抖,这才是李轻狂最惊人的战绩,他在逃亡的路上,杀的人不比魔宗之上杀的人少,或许连李轻狂自己都已经杀累了,相比于萧玄空,李轻狂是一个让人心中五味杂陈的人物,因为萧玄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而李轻狂呢,不仅仅是天离剑宗的弟子,货真价实的正道之人,而且还是一个出身皇族的中原人,这样一个人倒戈中原,让人唏嘘不已,一人一剑屠遍万千山河,可是现在就算是李轻狂的敌人,还是其他人,只要提起李轻狂,也会称他一声剑神,因为除了李轻狂,无人能够真正当得起剑神二字,昆仑剑仙也不敢以神为名,孤海散人以北海剑神为名,可是他从来不敢踏入岸上,因为内陆之中有一个剑神,他叫做李轻狂,他只能在海上称神,陆地之上不是他的天下,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不敢来,也不能来,可是李轻狂却败在了这个小小山庄的主人之手,未尝一败的李轻狂败过,风想心中无比惊骇,李轻狂什么时候败无人知道,败给了谁无人知道,可是现在他知道,如果其他人听到这句话,恐怕会觉得是玩笑,因为李轻狂是无敌的,持剑千里,遇见七大宗师联手,都未曾落败,这样的人物,你给我有人能够击败他,只有开玩笑的可能,可是风不得不信,因为这种人不会开玩笑,实话在怎么不可思议那也是实话。
“他还跪着。”老仆人回到了院子之中,楚仙流依旧随意的坐在了那里,手中的书籍还是拿着,桌子之上还是一杯清茶而已,简单而且清闲,一代绝世高手的生活,就是坐在花丛拥簇的廊檐之下,饮茶看书,甚至身边连一柄剑都没有何其简单。
“那个人走了。”楚仙流淡淡的说道。
“走了,他不敢不走。”老仆人非常恭敬的说道。
“他待在这里不见得是为他好,你这个老家伙倒是很少替人着想。”楚仙流一脸随意的说道。
“他是一个好人。”老仆人喃喃道。
“好人,这个世界好人很多。”楚仙流一脸平静的说道。
“是啊,所以不差他一个,老天爷是公平的,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该死的时候,都会死的。”语气似乎是对着老天爷抱怨,可是话语之中那种道理就是如此一般,纵然是怎样的人物也无法改变一般。
“唉,等他晕了,就将他带进来,让他跟在你身边好好种花,用着满院的鲜花芬芳洗洗他身上的杀气。”楚仙流一脸平静的说道。
“主人是想指点他一二。”老仆人眼眸之中一脸惊骇的说道,这个人从来不曾指点过别人,如果萧贯虹真的能够得到他的指点,哪怕只是一点,也是天大的造化。
“如果他的父亲不死,现在我已经不是其对手了吧。”楚仙流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真的这样厉害。”老仆人一脸惊讶的说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让这个主人如此说过,当年的萧玄空何等的威风,当世武林无人可敌,可是自己的主人,对他的评价只有一句话,不过如此罢了,如此简单的评价,可谓是惜字如金,但是也是一针见血,不过如此,便是不过如此,就是说永远也不可能超越自己,所以不过如此,那是一种失望的语气,可是李轻狂却是一种期望的语气,这样的本质区别,也许别人不懂,可是他懂,而且是非常的懂。
“有望成祖的人物,你说厉不厉害。”楚仙流缓缓将他手中的书放了下来,有望成祖,便是剑祖的意思,剑祖是什么人物,那是神,不是剑神称号的神,而是真的神,真正的神,受到万世供奉的神,当今天下有几个剑祖,轩辕剑祖,昆仑剑祖,太清剑祖,玄清剑祖还有乾坤剑祖,五个剑祖,五个神,五个受到了万世供奉的神,这不仅仅是殊荣,而是一种信仰,这不是对剑的崇拜信仰,唐国对剑的信仰是盲目的,因为剑是定国之器,可是李天成也没有成为剑祖,纵然他如此耀眼,可是他们几个不同,对于他们的信仰不是剑,而是他们这个人,这是何等尊容,现在武林之中,没有人敢说一句亵渎这五位剑祖的话,这是何等威严,提剑之人,遇见剑祖之庙,无论多破败,都会躬身膜拜一番,这边是剑祖的威严。
“厉害,可是他能够做到吗?”仆人淡淡的说道。
“也许能。”楚仙流淡淡的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也许能,虽然是也许,可是也许这两个字此时变得沉重,无比的沉重,也许,这两个字太重了,因为用在这里所以太重。
“看来,主人是想看看他能够走多远。”老仆人神秘笑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