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朱天听出来了,心想,有媳妇这话,我老朱别说睡沙发了,睡地狱都值了。
“我没事。媳妇,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儿吗?”朱天站了起来,憨笑着问道。
高若兰道:“看你睡得这么香沉,我真不忍心把你叫起来。可将军来电话了,让我跟你到基地去见他,说有要事跟我们谈。我自己先梳洗打扮好,看看时间不早了,只好叫醒你了。”
“有事你早叫啊,我老猪是贪睡,可不睡也没关系的。我们这就走。”朱天迅速站起来,拉着高若兰的手,便要出门。
高若兰哧地笑了出来道:“也不梳洗一下,换上衣服,就这样穿着睡衣去见将军啊?”
“哦,我都忘了,那你等我一下啊。”朱天赶紧进去刷牙洗脸换衣服。
一会儿,朱天梳洗好,换上他惟一的那套迷彩服走出来,与高若兰一起下楼,吃过保姆王姨煮的早餐,开上车就赶往高老庄军事基地去。
俩人刚在将军约见的训练厅前下了车,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很粗的嗓门在喊叫着:
“我不服,他一个养猪兵,凭什么可以破格提拔为上校,还要我战狼特战小分队归他指挥,我要是答应了,我这狼王的脸面往哪儿搁。有本事让他跟我比试,赢了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