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是别的门派派来的奸细,但吴长老对他是真的很好,视如己出一般,甚至临死都忧着他的安危。
所以栾江也顾不上别人怀疑不怀疑了,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姚正道见状道:“内奸而已,哭个什么劲儿呀!”
栾江听后猛然抬头,恨恨的瞪着姚正道一眼。
姚正道吓了一跳。
项阳也瞪了他一眼,叹道:“吴长老也是个可怜之人,自从他被派来做内奸的一瞬间起,他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内奸的下场哪有好的?不过还好他及时醒悟,没有酿成大错,也算是守住了义。”
项阳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有心人听了个真真切切,厅内的长老、执事、亲传弟子们的心中一时间百味陈杂,心乱如麻。
这时梁丘睁开眼睛,道:“吴长老寿元已尽,于今日酉时三刻离世,鉴于其为灵药宗贡献颇多,择日将其安葬于宗门墓园中。”
他这句话一说,也就算是把吴长老这事儿给定性了,承认其是灵药宗的人,而不是别的门派派来的奸细。
吴长老的亲传弟子栾江听后扣头道:“谢副宗主大人!”
“散了吧。”
梁丘起身走了,背影显得有些萧索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