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老四,我知道,你一直都嫉妒我对他的疼爱,但你要明白,我疼爱了你三十五年,却只疼爱了老四十五年。”
唐吉脸色一变。
唐原生继续说:“除了老四以外,你也不要去猜忌老三,他是真的能辅佐帮得到你,如果有一天你非要猜忌他,就罢了他的官让他归隐吧。”
唐吉脸色又是一变。
“至于老大,我希望你能留他一命,你甚至可以将他囚禁关押一辈子,但不要杀他,或者每当你决意要杀他的时候,就将我的这首诗默念十遍: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倘若念了十遍以后,你还是想杀他,那也就由你了。”
唐吉默念一遍诗词,心中呆了半晌,重重点头,说:“儿臣答应父皇,不难为四弟,不猜忌三弟,更不杀大哥。”
唐原生笑了,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宦官的喊话声:“大皇子拜见陛下!”
唐原生和唐吉猛一惊,大皇子,他怎么来了?
只听大皇子唐尧在门外朗声道:
“知道父皇病重,儿臣裹挟三千兵甲,专程来请父皇速速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