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按在床上,用那些可怕的东西深入他的身体,他不想。
郑有钱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自己有哮喘的事,事实上,他连那是不是哮喘都不知道。郑有钱害怕身边的仆人,害怕他们会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害怕会有和他叔叔一样的人来取他性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郑有钱自己,他谁都不敢相信,哪怕是他的爸爸。
郑有钱害怕父亲有一天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害怕父亲在外面的情妇会偷偷生一个弟弟,来夺走本该属于他的遗产。郑有钱害怕的不是一个和他分享财产的人,而是害怕一个盯上他手上那部分遗产的弟弟。
这种事情郑有钱见得太多太多了,他的父亲,就是那个杀了哥哥,取的全部财产的‘弟弟’。有着前车之鉴,又身处在这样一个家庭中,郑有钱觉得他的日子越过越紧,有时甚至会压迫的他都忘记,自己是一个有钱有权的富二代。
也许只有看到那些贪婪的同行者,郑有钱才会觉得心里好受一些,只有看到别人还有求于他,受制于他,在他脚下膜拜臣服的时候,郑有钱才会觉得自己不是那个身处危险,随时都会死掉的倒霉鬼。
但这种虚假的安慰不能持续太久,每当郑有钱看到那些‘索取人’的眼睛后,便会感到恶心,和无穷无尽的危机感,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郑有钱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他要出国,离开这个地方。郑有钱的银行卡上有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零花钱,离开了华夏,离开他的父亲,他也能滋润的活下去。
甚至要比现在还滋润。
郑有钱想要去米国,那个充满犯罪,暴力,侵略,种族歧视的地方,那里有黑帮,有地头蛇,有邪恶的政府,非常适合他这样有钱,而且急于寻找刺激的人。
郑有钱想要做黑帮老大。
郑有钱不想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伸着脖子等着什么人来宰他,他需要独立,他需要站立起来,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郑有钱的想法很简单,坐飞机去芝加哥,谁也不通知,就他一个人。下了飞机以后,郑有钱就可以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打听当地最出名的黑帮组织,然后在因特网上匿名雇佣杀手,做掉他们的老大,然后雇用几个保镖,在他们群龙无首的时候雀占鸠巢,打开郑胖子帝国的第一步。
郑有钱一出生就有十四国语言的洋人老师,也有在哈佛任教30年,精通汉语的教授授课,再加上频繁的赴美度假,郑有钱觉得自己有实力,也有准备完成自己的计划。
他要组织史上最大的枪战,最血腥的种族屠杀,做最大的邪恶买卖,要在米国成立属于自己的帝国,就叫郑胖子帝国。
郑有钱毫不避讳他的肥胖,甚至以此为荣,在经历过无数当面和背地里的嘲笑后,郑有钱不会傻到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少爷,您的信。”
郑有钱的奶妈,40多岁的傅阿姨带着一份粉色的信直接走到了郑有钱的房间里,这是郑有钱特许的,除了傅阿姨,其他任何人都必须先敲门,获得郑有钱的同意后,才能通过那扇15cm厚的金属声控门。
倒不是因为郑有钱信任傅阿姨,而是因为傅阿姨是郑有钱爸爸钦点的‘首席管家’,有着高于所有人的权限,包括郑有钱,只要她想,甚至随时都可以把郑有钱扔到大街上。
郑有钱对傅阿姨有着难以形容的恐惧和顺从,他不明白,像傅阿姨这样一个外人,怎么会有这么么高的地位。郑有钱有时也会怀疑,爸爸是不是和傅阿姨有一腿,但郑有钱从来没有和傅阿姨说过话,至少在郑有钱面前从来没说过,而傅阿姨除了扫地擦桌子以外,便也只会负责郑有钱一些简单的日常生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会过问,也不在乎。
正在收拾行李的郑有钱慌忙的把旅行箱塞到床下,一言不发的接过了傅阿姨手上的信。
郑有钱一边拆开亮金的封线,一遍猜测这是哪个小婊子送来的求炮信。
诚然,在郑有钱变得奢靡和放纵后,类似这种的原始通信方式,就变成了那些名媛私下里的沟通手段之一,忙的时候,郑有钱一天能收到50多封这样的东西,其中有的是早上见过一面的名媛发来的,有的则是某个阔别已久,几乎差点儿被郑有钱忘掉了‘老同学’。
郑有钱陶醉与这种:先是假装接受,然后带着十几个保镖去宾馆和对方玩的游戏,并一直乐此不疲。
当然,从来没有人举报过郑有钱,因为他的‘小费’给的非常慷慨,慷慨到当事人还想多来几次。
‘尊敬的郑有钱先生亲启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这世界上最奇妙的地方已经出现了,那就是吊炸天事务所。
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吊炸天,事务,所。
我从某种途径得知,你在寻找某些乐子?
在我看来,去米国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作为一个黄种人,你并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信任,以及忠诚,尽管你很有钱。事实上,即使连土生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