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寸断。
六个主播兴奋中带着窃喜和后怕，心情极度复杂，五味杂陈，而且这五味全都是重口味的。
和主播的极度刺激相反，此刻的付强显得很冷静，他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喝茶。
“他昨晚赚了一千万……后面还有四千万应付款……”
付强抿了一口茶，摇头苦笑，好像一个老僧在念着让人听不懂的经，同时看起来又充满故事的样子。
山晨一个人在饭店的三楼房间里，他今晚刷出去的钱，都足够整栋连带地皮地买下两个饭店这样的楼了。
“到底要不要继续刷？我怎么感觉这样刷，好像有点另类呀？弹幕中也有人说了，就算是给自家主播刷礼物吸引人气，也不是这个刷法。”山晨终于停下手，皱了皱眉，切换到主页，拨通付强的电话号码。
“强子，我刷了一晚上的礼物，光明大饭店获得多少预定订单了？”山晨开门见山问道。
“已经500桌和700外卖订单了，按照这个趋势，完全不用半个月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明天就绝对能把免费劵送完，你要是敢无限量送出免费劵，半个月后你的饭店绝对会被人挤爆。这样你开心了吧、”付强立刻回答道。
“我手快断了都！我开心个鬼啊！”山晨破音对着手机怒吼。
“那你就开小号啊！喊人帮你刷啊！”付强嚯的一下站起来对着手机怒吼，不知怎么的，本来有山晨这样的神豪帮他刷，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可付强此刻偏偏心里有种难言的暴躁感，被山晨一触即发。
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夹杂着某种嫉妒羡慕心理的复杂心态。
你妹的，有你这样傻傻地败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