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着。
此时此刻,左谷蠡王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衣服,他身上已经完全的溃烂了。
任何衣服在他身上,只能加剧他伤口的溃烂程度。
这帐篷之内摆着几个火盆来供他取暖。
“兄弟,我知道你恨我恨的牙痒痒,可是这没有办法。你如果不逞能去攻打天水县城的话,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而不是你。看来这长生天还是垂青于我。”右谷蠡王说完了之后,仰天一阵哈哈大笑。
“来人呐,把这些炭火全都给端出去,左谷蠡王活不了多久了,就不用把这些珍贵的炭火浪费在他身上,还有,把这一个金色的帐篷也给我撤出去。就让长生天好好的照顾他。”
左谷蠡王看着手下的人把屋子里面的基本炭火全都端了出去,气愤万分。
然而,他此时此刻除了生气,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右谷蠡王,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早知如此的话,当初你明白我就应该一鼓作气把你全都给灭了。”左谷蠡王怒吼一声,噗的一声,他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兄弟,什么时候都不能有妇人之仁。你当时没有杀我是你的错。现在好了,你的半条性命也得交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