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马上还能翻个倍,这让她如坠梦中。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对了,你哥是不是快毕业了?你得给我带个话,不管咋说他都是咱轧钢厂出去的,工作分配也得尽量考虑娘家是不是?”
算算时间,陈二牛几人也该中专毕业了。
出去了半年,都忘了过问厂里出去的几个中专生的情况,都是厂里培养的人才,不能便宜了其他人,再怎么的,轧钢厂也有优先分配权吧!
“好像就是最近就要考虑分配的事儿,这话我一定带到,绑我也给您绑回来,不能干忘恩负义的事儿。”
阎阜贵一直在旁边偷听几人谈话,听见考核涨工资的事儿,也两眼反光,羡慕的看着陈三牛。
这家伙跟个闷葫芦似的,不声不响,居然干出这么大事儿。
这才多大,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凭啥一个月拿40多。
教师也要评级,去年结束了工分制制度,工资长了一截,今年实行工级制,不知道会怎么评判,自己能长多少。
何雨梁瞅了他一眼,随后冷哼一声,和陈三牛一人拎了一袋朝院里走去。
阎阜贵这么些年在院里一直装穷,等工级制出来,一切都在阳光底下,看你怎么装。
按照余校长透露的说法,小学教员分11级,最低26块5,最高86块5,阎阜贵教了十几年,怎么的也能评在4-6级的范围内,一个月50块钱不能少,还不算补贴。
加上补贴,一个月估计能上60块钱,妥妥的高收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