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离去。
杨肆怔怔看着陆嫣的身影迅速远去,他能觉察到陆嫣那丝似有若无的情义,可是作为修士,只争朝夕,与人斗,与天斗,途中艰险重重,谁敢说自己能走到最后?谁也给不了谁一个肯定的承诺,谈情说爱对于修士来说,奢不可及。
这个道理陆嫣明白,他明白,花娘子也明白。
说到底,修行既是一条独行路,也是一条不归路,踏上这条道路,收获了长生与力量,就注定会失去平凡生活中的一些美好事物,即便将来有了道侣,恐怕也是聚少离多。
天道从来不是圆满的,大衍五十,其用尚只四十有九,连天道都不圆满,又怎么会允许十全十美的事物存在呢,有得必有失,天道也从来不会专美于一人。
突然笑了笑,杨肆收拾好心情,披上鹤氅,稍微改变了容貌,便飞遁而去。
神行靴在全力催动之下,速度加快了一倍,但杨肆清楚,这远不是极限,将来随着修为的提升,速度还会加快,高速奔驰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觉。
而且在高速中,通过神识观察到的事物稍纵即逝,这虽然加大了神识的负担,但是对神识的运用和操纵,也越来越纯熟,越来越细致。
一直到第二天天黑,杨肆才停了下来,虽然几近于精疲力尽,可浑身气血奔涌,说不尽的酣畅淋漓。
此时,已经远离了水月观的地界,处于终南道宗与水月观之间的两不管地带,周围群山连绵,已不知于何时起,周围弥荡起了一股阴郁的气息。
不过杨肆并不惧怕,正待猎头野兽打打牙祭,再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天亮继续赶路,却是心里传来警兆,好象被人在暗中监视了,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的,这幅变幻后的容貌无人识得,也许只是误入了某个区域。
不过出于一贯的谨慎心理,杨肆放慢步伐,仿如浑如不觉般,若无其事的沿着小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