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警察同志,我那天接到郭队长的下单电话,是个六七点钟的大早晨,一般早晨水管出问题的几率比较大一些,因为早晨的水压要比其他时间要大。郭队说家里的水管漏水漏的很厉害,让我尽快赶去他家帮忙给修一下,那我就去了。去了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半左右,我一进门看见是一个警察的家,心里还真有点怵,不过,后来我就不紧张了。”
“为什么又不紧张了。”梓俊追问道。
“因为郭队和我说话很和气的,再说我去了郭队家里不大一会儿,郭队就说要着急上班,让我修好水管离开的时候,自己将门碰好就可以了。
然后郭队将钱放到桌子上就走了。
郭队在家的至始至终,对我都是和和气气的,没有一点当官的架子,然后我就开始修了,其实郭队家的水管子就是氧化太严重了。
他家的那个管子,还是上世纪走水管常用的那种铁管子,损坏的那一节铁管子卸下来的时候,其他的管子也有点裂了,没有办法,我就自作主张,将卫生间那一圈的管子都换成了PVC管子,这样要保险一点。
修完我就离开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