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多数超凡者也无法隔着一里施展术法,至少她和家里的长辈都做不到。
沙曼猜测是妹妹犹豫是否要成为超凡者,最近考虑的太多,才会梦到有关超凡者途径的事情。
“咕隆。”艾丽咽下一块甜甜圈,脸色不是很好看,有种被人监视后的抵触感觉。
沙曼姐姐这样说,说明晚上有东西守护在别墅内外,能监视方圆一里的情况。
……
石晨蹲在街角,他最终放下所谓的面子,在身前摆了一顶帽子。
地面上另摆着一排八个破杯子,可怜石晨没有笛子给他吹,于是拿着两根木棒,就这么敲了大半天的杯子。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连绵不断,勉强凑活出一首乐曲,曲名故乡的原风景。
石晨敲得投入,可惜没人买账。
天色渐晚,如昨天傍晚一样,落雪又至。
就在石晨又冷又饿之时,一枚亮闪闪的东西掉到了他的帽子中,石晨抬头间,对视到一双深邃的眸子,正是那名瘦弱的钢琴师。
“年轻人,这是给你的,曲子不错。”
消瘦男人笑了笑,又扬了扬手中的礼帽,背着单手做出一个绅士礼。
男人躬身间,石晨注意到了他的衣着,黑色风衣并不厚实,里面只有一件单薄衬衣。
“他不怕冷吗?”
石晨奇怪的时候,瘦弱的钢琴师已经走远,直到这时石晨才发现,丢到他帽子里面的居然是一枚金币。
普通人十天甚至半个月的收入,竟就这么给了他,顾不得多想,饥肠辘辘的石晨直奔面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