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跟随在韦铭身后,看着韦铭微笑着去安抚受到惊吓的学生。
这天,韦铭一行人只前进了十里,便在亭舍住下安歇。朱迎雪安排好学生的住宿,却见到刘病已、孙猴子等人出来,孙猴子问道:“朱老师,校长无碍吧。”
朱迎雪笑道:“无碍的,一点小伤而已。你们不要多想。”
朱迎雪对孙猴子道:“校长可能要在亭舍休息些时日,你们是大孩子了,要有责任感,安抚好其他同学,能做到吗?”
孙猴子道:“我们能做到。”
朱迎雪见刘病已神情低落,摸了摸刘病已的头,让孙猴子等刘病已等人回去安歇,便朝韦铭的房间匆匆走去。
朱迎雪推开韦铭的房间,看到韦铭盘坐在床上,屋内酒气四溢。韦铭受了伤后,居然还饮酒。
朱迎雪冷笑道:“为了一个外人,值得你这样拼命吗?”
韦铭不理朱迎雪,他伤口疼痛的厉害,只能借助酒精麻醉,当下再次举起酒壶,却被朱迎雪给夺走了。
朱迎雪倒了一碗清水,取出仅剩下的两粒白色药丸,喂食韦铭喝下。
韦铭吃了药后,身子舒服了许多,看向朱迎雪,笑道:“谢谢你了。”
朱迎雪冷哼一声道:“我这可是保命的药,给你吃了,你可不要浪费,以后要给我好好地活着。”
朱迎雪离开后,随着药性发作,韦铭便陷入到昏沉的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