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铭苦笑道:“我们帮不到什么忙。温县县令欠缺的只是自信罢了。只要他调用得当,城还是很容易守住的。”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严守客舍?”
韦铭朝客舍外已经冷清的街道看了一眼道:“我担心的不是城外的匪徒,而是城内的乱民。”
果然如韦铭所料,匪徒还没有攻城,城内便已经乱了起来,抢劫,杀人,各种不法的事情,开始在县城内滋蔓。
刘兰芝有些担心家里的人,但想到刘家也算是高墙大院,仆从众多,应该不会有事。她又想到了石家,虽然与石仲卿已经分开,但她希望石仲卿能够平安无事。
刘兰芝想了很多,心情纷乱。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走到前院来,对韦铭道:“我会回石家一趟。”
桑小桑追了过来,听到刘兰芝的话,气道:“刘姐姐,你还没有被石仲卿伤透了心啊?居然还要去救那样的人。”
刘兰芝苦笑道:“他只是懦弱了些,做错了些事情,本心还是不坏的,他那样有才能的人,不该屈死在乱民之手。”
韦铭将刘兰芝推给桑小桑,道:“你不能去。我去,如果他还活着,我会将他带来。”
韦铭从马厩牵出了一匹棕色的马,骑上马朝烂柯里奔去。
一路之上,韦铭不断撞见抢劫杀人事件,只要不影响到他,他并不会多管,若是有人没有眼色,拦住他的去路,他也不介意动动刀子。
来到烂柯里。石家大门已经被撞破了,撞门的树桩被随意丢弃在地上,韦铭进入石家,发现石仲卿与石母俱都不在家中。
韦铭回到客舍,将消息告诉了刘兰芝,刘兰芝道:“石仲卿应该把他母亲接到官寺了。”
如今官寺由官兵守卫,是温县城内最安全的地方。拯救石仲卿与石母的计划,也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