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道:“这一块可归老子管。”
“瘸二狗,老子今天不是来和你争地盘的,”朱常看了星亥一眼:“老子是来看病的!”
“你有病?!”
“有病也不能从你这张狗嘴里出来,”朱常瞪了瘸二狗一眼,随后靠近星亥:“你帮我看看,我这痔疮好多年了。”
“不不不,本人医术不够,治不得痔疮!”星亥才没功夫呢。
“连痔疮你都治不好你还能治什么?!”朱常怒道。
“门外面贴着的,便是我能治的,二位,如果没事就赶紧离开,今天我还要炼药,万一炸炉可就危险了。”
“你糊弄谁呢,这个破炉子还能炸开?!”朱常靠近丹炉,瞅了瞅,不屑道。
“炼丹是很危险的,”星亥炼制的不是多么珍惜的丹药,因此他也不必一直盯着:“离丹炉远点比较安全。”
“安全,呵,它能把老子怎的?!”朱常是横行多年的混混,就喜欢和人杠,并且以此为乐。
他方才说完话,丹炉便开始躁动不安,炉身摇晃,上面冒白气。
“老子骂你几句你TM还敢生气?!”朱常对着丹炉凶道:“信不信老子抽你!”挽手就要动武!
“糟了!”星亥惊叫一声,转眼人便没影了,里院只剩下瘸二狗和朱常,两人双眼一瞪,还没反应过来那丹炉便爆了。
“轰!”星亥早就溜到外面了,听着一声巨响,再慢慢从正门走进去,回到里院,一片焦黑,两个人型躺在地上哀嚎。
“你个该死的猪肠,你惹它干嘛啊,跟个破炉子较劲儿!”瘸二狗躺在地上,哀嚎着大骂。
“哎哟,哎哟!”猪肠却没工夫还嘴了,他离丹炉近,爆炸的冲击力加火焰将他浑身都烫伤了,一脸炭灰也看不出人样。
“二位,你们的伤我可治不好,留久了可能留下后遗症的。”
“你TM怎么没事儿?”瘸二狗不服。
“我已经经历过几次炸炉了,提前有防备,还请你们自便,我得去买新丹炉了。”
“好!你有种,等着!”瘸二狗哀嚎着站起来。
“拉我一把,拉我一把!”难兄难弟,朱常哀嚎。
“你可得记着,是老子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