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聚一堂不把星亥当数,止不住的讨论那些男女之事,还经常聚群一起调戏星亥。
日子就这样过去,一月多她们便不必来医馆了,星亥总算清静下来,每天复习、修炼、炼丹、制符、本就忙活不过来,她们走了倒也轻松很多。
但也是她们让星亥明白了,人各有命,有些时候强迫都没用。
“贤弟!”一天,王丈亲自来找星亥了,带着一些点心。
“您这是干什么?”
“哎呀,这一个多月可多亏了你啊,”王丈笑道:“买了些点心过来看看你。”
“这就不必了,”星亥推辞,对着他左瞧右瞧:“近些日子,您可忙?”
“忙啊,忙的都没时间回家了!”
“哦!”星亥点点头,明白了。
“诶!这个……我有个忙想你帮我一下!”
“什么忙?”
“你这能治女人的病,能不能治男人那个?”
“不能!”星亥马上说道:“不能!治不了!”
“你别瞎想,不是我,是我一朋友!”王丈马上说道。
“哦!”星亥点点头。
“诶……”王丈转身就要离开,又停了一会儿:“真不能?”
“真不能!”星亥说道:“你说的那个病啊,难治。”
“不怕难啊,我……我能替他出钱!”
“啧啧……还是难!”星亥说道:“难啊,你去问问别的大夫看行不行。”
“别的大夫我哪好意思去问啊,”王丈说着,随后一想不对,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啊,我那位朋友不希望多余的人知道这件事。”
“能理解,能理解,难言之隐嘛!”星亥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