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他也行。
柳剑臣又拿出那张《五岳真形图》来看,不过看起来确实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图了,就如乡间道士在堪舆墓地时画的图一般。
“宗主,这真是《五岳真形图》?”商雪雁忍不住问道。
柳剑臣转过头去看她,并将手里的图递给她,摇头道:“我不知道。”
商雪雁迟疑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认真地看了看,也是一头雾水,便又还给柳剑臣。
“你认识刚才的那位道士?”商雪雁又问道。
柳剑臣点了点头,道:“算是吧,见过几面的。”
马车在离府门口停了下来,柳剑臣走下马车,看到赵崇州正从街角转过来,手里提着几包药,忙向他招手喊道:“赵师兄,你是给谁抓药?”
赵崇州也看到了他们俩,快步走过来轻声道:“宗主,秦师妹他们来了,就在里面,咱们进去说吧。”
柳剑臣听说秦月魄来了,心里顿时大喜,自中庸城一别,都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
柳剑臣三人来到正厅时,看到所有人都在,还未等柳剑臣开口,秦月魄、匡义走到他面前行礼道:“宗主。”
“秦师姐,匡师兄,你们不用多礼的。”看到两人突然过来行礼,柳剑臣倒感到有些不自在。
匡义高兴道:“行啊你,这才多久没见,你都成了我们剑宗的宗主了。”
“这都是大师兄,还有师兄师姐们硬是要我当的,其实要真算起来,我是最不能做宗主的一个了。”柳剑臣忸怩道。
“对了,大师兄人呢?”柳剑臣没看到百里昭明的身影,开口问道。
“他在给勋师弟疗伤。”赵崇州说道。
他将手里的药交给萧梦铃,嘱咐她去厨房煎药,原来他刚才就是去给司马勋抓药。
一直到二更天,百里昭明才从西边厢房中出来,他让萧梦铃和李画影去给司马勋把药喂下。
等司马勋喝了药躺下休息了,众人才都来到正屋大厅。
柳剑臣先将白天在玄鉴王府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众人一听这玄鉴亲王还真有意对抗魔族,心里都挺高兴的,毕竟算是争取到第一个盟友了。
秦月魄和匡义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君子国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以除魔卫道为名,起举国之兵,准备来攻打元凤国,领兵的是三王子曾子常。
当秦月魄说道曾子常的时候,柳剑臣转头看着秦月魄,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秦月魄发现柳剑臣在看他时,忙把头低下去了。
匡义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忙开口道:“我们还查清了一件事,当初陷害柳……不陷害宗主的人,便是这个曾子常,他手下有一个谋士,叫宁采臣,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为的就是在秦师姐面前演戏。”
“等等,你刚才说那个谋士叫什么?”柳剑臣突然问道。
“宁采臣啊,而且我们还知道,这人其实是魔族的大人物,就是为了查清这个人的底细,勋师兄才受伤的。”匡义不解地看着柳剑臣说道。
柳剑臣心里巨震,又一个“梦中人”出现了。
当初云林寺的老和尚说的话竟然是真的,那宁采臣真的是魔族的魔灵。
“我一直怀疑魔族的重要人物隐匿到了凤麟洲三国的朝堂之中,看来确实如此,那么君子国与元凤国之间的战争,应该也是它们暗中推波挑起的了。”
柳剑臣平静了一下心情,也说道:“今天听玄鉴亲王说西成国也突然陈兵边境,有入侵元凤国的迹象,这样看来,凤麟洲很快就要战火四起了。”
柳剑臣的话,就如屋顶突然压上了一块巨石,使得屋子里的压力剧增,一时间众人都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百里昭明开口道:“各位师弟师妹,宗主将我们送出蜀山,到今日便只剩下我们十人逃脱了魔族的追杀,而司马师妹又失忆了,暂时就只剩下我们九人了。”
大家心里明白,司马勋遭到魔族追杀,受了重伤,现在能动的就只屋里的八人了。
百里昭明继续说道:“现如今我们势单力薄,就算我们十人都在一起,也无法阻挡住魔族,对凤麟洲的安危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我想了想,我们唯有派人去紫金仙宗与玄天道宗,请来两派的弟子,然后再聚集凤麟洲的修真门派实力,唯有如此,才能与魔族抗衡。”
柳剑臣想了想,说道:“大师兄,为什么不去请红尘神州的正道人士一同来抗击魔族呢?”
赵崇州开口道:“那里太复杂,等找齐了他们,魔族早将凤麟洲变成修罗地狱了。”
百里昭明点了点,然后说道:“事不迟疑,我们要立即行动,现下就是如何分工了。”
“大师兄,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匡义嘴快,立即说道。
百里昭明却说道:“有宗主在,还是听宗主的安排。”
“对对!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