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而抵则是用来弥补和消灭缝隙的方法,但如果抵不住,则可彻底损毁另起高楼。
刚刚刘贤一直审势控度,完全掌握着局势,这才使用抵巇术,先是通过语言刺激,将立场并不坚定的三人一通羞辱,彻底占据了对话中的势,在将其仅存的坚持毁于一旦,最后提出一个微小的条件,重新建立沟通渠道,让对方必须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
至于安全问题,刘贤丝毫不担心,三人虽然多次持剑欲刺,可核心冲突并不大,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真刺,最多就是想吓唬吓唬,而且刺一童子,说出去也不好听,三人背上官司不说,以后更别想在江湖中混了。
在刘贤的巧舌如簧之下,这三人距离成为工具人的时间不远了。
第二日刚一开市,三名游侠儿,就老老实实的跑到富贵人家报道,想来是昨天一晚,也让他们冷静了下来,重新思考了一下未来的出路。
刘贤在办公室中端坐,看着低头站着的三人,微微一笑,只是让他们抬起头来,昂首挺胸的站着,接着以飞钳术,将一通鸡汤灌下之后,便以每月700五铢的价格,获得了三名非农民的工具人。
接下来就是询问简历了,毕竟刘贤灌鸡汤的时候,都还不知道对方姓字名谁。
想想也是好笑,此时代的普通群众,真是淳朴单纯的令人发指,连对方名字都不认识,只是听了一席话,就愿意从混混转行成上班族,真是要感谢商鞅了,要不是他在《商君书》中提出的愚民政策,人心怎么可能如此淳朴。
要是那些士人也能这么简单忽悠就好了,刘贤不禁开始YY,感受一波颅内**之后,直到想起不好对付的刘备,这才开始收回思绪正式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