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后,高仁与萧雨莜双双走出耳室,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在萧雨莜的细心指点下,他没有意外的成为了玄璃白蛇卵的主人,如果不是那一丝冥冥之中的心神联系,他仍旧难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愣了好一会儿,高仁才悠然回神,发现萧雨莜怔怔的看着他,眼中闪烁着迟疑,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仁也是傻了,一直以来,他都受制于萧雨莜,只能任其摆布,若是萧雨莜如以为那般冷厉,他还能横着心对着干,可现在……
这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终于,萧雨莜脸色红了起来,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颤抖着手咬牙去拉高仁领口。
高仁本能的一个激灵躲避,惊疑不定的喝问:“你要做什么?”
萧雨莜脸色更红,强撑着以怪异的温柔声音说:“你、你衣服破了,浑身也脏得很,我给你准备了新衣……”
这语气,这目的,让高仁忍不住心头一阵狂跳:“完了完了,这小富婆果然看上我了……”
萧雨莜见高仁一时间没有动作,咬牙又靠近他,伸手又去拉他领口,想要脱下炸符毁去半边袖子的古衣。
高仁再次受惊后退,忍受不住这些莫名其妙的关怀,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能不能让我明白,这样子我很不自在。”
萧雨莜两手顿在半空,心中念头转了一下,嫣然一笑,柔声细语的说:“我只是想要对你好,让你早些爱我,你一定要爱我,否则……”
她说到此处,言语中夹带着威胁之意。
高仁不觉打了一个冷颤,萧雨莜却见好就收,又含羞带嗔轻喝:“过来!”
“完了完了,我完了,死就死吧……”
心头呜呼哀哉,高仁筛糠似的抖了几下,没想到她是这样的萧雨莜,让他根本没有丝毫办法,傻呆呆的将脖子乖乖往她悬空的双手靠去。
萧雨莜脸色带着柔和而又得意的微笑,眼神中却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厌恶,坚强的信念逼着她伸出僵硬的手指,缓缓将高仁脏乱残破的外衣脱下。
三十多年来,萧雨莜何曾这般伺候过一个男子,为了化解尴尬,咬牙问出心中疑惑:“你这内甲,怎地这般古怪?”
“内甲?”
高人埋头看了一眼,险些没有笑出声来,不过是穿越时夹带的家乡特产,背心短裤而已,何况在雷电的洗礼之下,早已残破不堪。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竟闪过一道商机。
萧雨莜目的明确,见高仁憋红着脸不答,她的羞涩却因此瞬间大降。
“他原本是个凡人,如今也只是个练气中期的小修士而已,我怎能在他面前如此紧张?只要将来如愿,现在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心中如此想着,萧雨莜脸色复归正常,纤细如玉的手又往高仁的背心伸去。
“不!我自己来。”
太过分了,高仁忍无可忍,双手交叉脱下背心,又飞快的脱下热短裤。
萧雨莜尽管已经想通,还是忍不住脸红,略微低头,视线正好盯着高仁的平角。
“这个真的不可以!”
高仁感受到目光,咬着牙疯狂摇头,瞬间做好了抵死不从、威武不屈的决心,这是底线!
“哗啦……”
突然间,萧雨莜掐诀,凝聚了一团灵水,对着高仁当头浇下。
高仁清醒过来,才知道想多了,尴尬得要死。
冲洗过后,萧雨莜又散发出灵气,包裹着高仁的身子,烘干了水意。
随后,她从腰间香囊中取出一套男子衣物来,放到梳妆台上,伸手就要去拿。
高仁一看,顿时明白她要干什么,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腐败的生活,眼疾手快抢先拿起,就要往身上披。
“咳!”
萧雨莜轻咳出声,双眼眯了起来。
高仁双手一僵,知道她要和自己培养感情,他暂时不敢拒绝,因为结果是死翘翘,他还需要时间赚灵石买功法。
“麻烦你了。”
颤抖着双手,高人尬笑将衣服递了出去。
萧雨莜这才微微一笑,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外衣放下,重新选了内衣给他穿去。
幽香袭来,高仁僵硬着身子,心里成了一团乱麻,想不明白怎么就摊上了一个霸道女修,这让他堂堂六尺男儿情何以堪?
如果有人问他,你感不感动?
毫无疑问,高仁是不“敢”动的,甚至还很惶恐!
萧雨莜可不知高仁如何想,她的目的就是要不顾一切的对高仁好,让高仁在短期内爱上她,那就是连本带利的收“心”之时。
一丝不苟的将衣服穿戴完毕,又抚平衣角,她想了想,咬牙拉起高仁的手,来到她的梳妆台前,将高仁按坐下来。
那镜中重叠的一双人,神情都颇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