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得给人家登记去,这都算计着你呢!”
一旁的一大妈撇了撇嘴,拿话点了一下易忠海。
却不想听到这几句话,易忠海直接就炸了。
“怎么着啊,这许大茂和傻柱子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他李卫国来了多长时间?先是把傻柱送进去了,又让老刘给他道歉,现在又欺负到许大茂头上来了!”
“真当我们这老少爷们儿都是泥捏的了?我今天还就要帮许大茂了。”
“这都是老北平城院子里面长大的孩子,我还能让这外来人给他们欺负了?”
一大妈看着突然就发了火的易忠海摇了摇头。
“成吧成吧,你愿意帮你就帮呗。反正到时候咱家是你去,我又去不了。”
抛出去后院这两家,其他的地方阎埠贵跑的倒是不亦乐乎。
主要是他虽然乐意算计,但是做事分钱倒是一直都很公平。
院里面谁家多少人,该出多少钱,算的明明白白的。
就当着人家家里人的面,一笔一笔说的清楚明白,任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给了礼金,吃顿好的,人家也就权当改善伙食了。
人家这个礼金花的高兴,阎埠贵自己也觉着说的舒坦,可比许大茂他们家强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