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手。
“先上班，以后再研究。”江凡思索片刻，收起木板，起身离开。
带着电池来到清月店铺，继续绘画电池。
王倩走了进来，捧着书，站在一旁。
江凡有些疑惑：“今天怎么是你？”
“无衣有些不舒服，今天我记录。”王倩道。
“哦。”江凡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继续绘画线路。
王倩记录着信息，目光时刻盯着他的双手：“你速度怎么这么快？”
江凡皱了皱眉：“多练习。”
“哦。”王倩点了点头，又问道：“我看你画法，和别人好像不太一样。”
“画成功就行，从哪开始并不重要。”江凡继续绘画。
两人一问一答，江凡眉头越来越紧，颇为不耐烦。
可王倩好像没注意到一样，继续问着。
“你能不能不说话了？”江凡皱眉。
“说话多好，就这么做电池，多无聊。”王倩毫无所觉地道。
门外，也传来声音。
张华拿着源能笔，与三个学徒，勾肩搭背：“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学徒，有什么好装的。”
“是啊，累死累活，都是那点工资，去哪干不都差不多？”一位少年道。
机械学徒，一个月也就两三千，就算是工资高点，也是高个几百。
三人说说笑笑，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轰
陡然，一声惊爆响起，一道人影撞破了门，从房间飞了出来，落在三人身前。
“王倩，倩姐？”张华三人面色一变，连忙扶起到底的身影。
“闪开。”王倩甩开他们的搀扶，愤怒地看着房间：“江凡，你竟敢偷袭我？”
江凡手持源能笔，缓步走出，身旁两块电池悬浮：“我说过了，别说话，你非要打扰我。”
“江凡，你找死……”
“王倩！”
一声怒喝响起，林静黑着脸走了出来：“谁让你和小凡动手的？滚去前台，让无衣过来。”
“静姐。”王倩神色有些委屈：“他打我。”
“闭嘴，滚去前台。”林静瞪了她一眼，这才笑道：“小凡，这臭丫头不懂事，以后绝对不让她出现在你的房间。”
“那我继续忙了。”江凡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屋。
张华三人呆滞，这就没事了？
林静目光看向三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干活了？”
“路过，路过。”三人一个激灵，连忙跑回自己岗位。
他们现在才明白，江凡这个学徒不一样，打了王倩都没事。
换了他们，被王倩打还差不多，哪敢对王倩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