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本源用力搓着自己脑袋,蒙圈的向南宫涛和沈焕问道:
“我说,二位老大,你们到底在等什么,我们仨就在这儿,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呀,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沈焕先是让田中英二离开包厢,然后又示意于金鼓、崔本源和林笑笑来沙发这边坐下,说如果他们实在无聊就点几首歌唱一唱,于金鼓他们现在哪儿会提得起这种兴趣,林笑笑更是以为这是领导的试探和考考验,连忙挥手表示拒绝。南宫涛见年轻人如今都这么“懂事儿”,索性自己点起歌,嗨唱起来,三个小年轻哪儿见过这情况,毕竟,谁能想到在当前的紧迫状况下,院里的两位大领导竟然还有此等闲情雅致。
南宫涛本就常年在海外奔波,其所会的外语旁人怕是两只手都数不完,如今唱起日语歌来,毫不费劲儿,甚至连日本人那种特有腔调都能学得惟妙惟肖,而沈焕则更是神奇,他侧身躺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竟能在南宫涛的歌声之中,打起来呼噜。于金鼓三人见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干坐在沙发上,尴尬的发着呆,饿了,就让外门的服务员端来些吃的,累了就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几人在包厢里就这么耗了四个小时,直到包厢外的喧闹声都已渐渐停息,田中英二才急匆匆地走回包厢,南宫涛立马放下手中的麦,沈焕也像弹簧那样弹跳着挺起身子看向田中英二,田中英二看着众人,点头说道:
“办成了,他就在宝格丽十七楼,高等套房,我的人已经悄悄将房间门反锁了。”
南宫涛看了看他的黑莓手机,然后站起身催促众人道:
“走吧,我的人也已经包围那个酒店了,咱们抓紧时间过去。”
田中英二给沈焕他们找了两辆商务车,又应了南宫涛的要求买来几件给换装掩护的高档服装给大伙换上 沈焕和南宫涛带着于金鼓、崔本源和林笑笑一同离开歌舞伎町,坐车去往东京宝格丽酒店。
到达目的地时,于金鼓看了看手表,已是早晨八点,田中英二没有跟来,众人在其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酒店十七楼里的高等套房前。于金鼓注意到,从他们进酒店到如今,酒店里工作人员竟然没有一人前来询问或是阻止他们的行动,而此时给他们带路的女服务员,也都是田中英二的手下,于金鼓那接地气的大脑瓜子实在是难以想象,这田中英二到底是有着何种神通,竟能连保护客户隐私出了名的宝格丽酒店也能全然掌控。
女服务员敲了敲房门,用甜美的日语冲门内说了一句“客房服务”,门内没有回应,随后,女服务员压低了声音用中文向众人解释道应该是投放到酒里的药物起效了,于是她在沈焕的允许下,用万能房卡打开了房间门,一股刺鼻的酒精气味儿夹杂着各种香水味儿顷刻间扑向众人的脸上,熏得林笑笑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奢华的房间内,洒落着各种酒瓶,衣物和鞋子,众人来到卧室内,两个年轻日本女孩儿正赤裸的躺着床上沉睡着,阵阵酒味儿、香水味儿和烟味儿从她们的身上散发而出,沈焕惋惜的看着那两个女孩儿,摇头说道:
“这俩孩子估计也就十四五岁,不仅干了这行,而且还嗑药了。”
女服务员打开卧室里的浴室门,众人看到一个肥胖到臃肿的秃头老男人正赤裸着身体躺在浴缸中,他的手脚已经被女士的内衣捆得紧紧的,肥厚的身体将整个圆形按摩浴缸近乎于填满,胸毛密密麻麻的盖在两个布袋一般的乳房上,乍看之下,就像一只被活抓了的大海象。
沈焕对女服务员轻声言谢后,女服务识趣的离开了房间,并熟练的把套房的房门关闭。沈焕拿着雨水的花洒头,给那胖子脸上狠狠地喷了一脸冷水,胖子被冷水激得立刻醒来,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看向众人,用鸭公般的嗓音不停地用日语质问着众人到底是什么人,沈焕没有回应,而是把花洒的水温调到最高,然后不停地用花洒里喷出的滚烫水流冲刷着大胖子的两腿之间,大胖子痛苦的喊叫着,听着就像过年时待宰的肥猪,炽热的蒸汽迅速弥漫在浴室中,于金鼓被蒸汽熏得喘不过气,连忙走出浴室大口喘息几下再回到浴室当,待到于金鼓再次回到浴室时,大胖子刚刚那傲慢癫狂的语气已经变得软弱了许多,他夹着双腿,边哭边对沈焕求饶这,姿态明显比之刚刚谦卑了不少。
沈焕关上花洒,用日语对胖子说道:
“龟田进夫先生,沐浴服务可还满意?”
龟田进夫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沈焕,可嘴里的语气却是懦弱至极,他对沈焕说道:
“你们……想要多少钱?”
沈焕冷笑道:“钱?我确实喜欢钱,但你的钱实在太脏,臭如粪便,不配被我花费!”
说罢,沈焕把花洒的水温调到最高,然后再次打开花洒,然后他将花洒头对准龟田进夫的护心毛就是一通乱射,烫得龟田进夫在嚎叫之余,还不停地试图扭动着自己那根本无法动弹的身子,随着大搓大搓的胸毛掉落,龟田进夫也开始翻起来白眼,沈焕将水温又调到最低,没等龟田进夫彻底昏厥,沈焕便用